神伊织月讪讪的笑了笑,没人敢不听吧,有不服气的打一顿就好。
她起身准备去洗一下手,不知道什么湿漉的东西触碰到手,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那只干热的手抓着神伊织月的手腕,富冈义勇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手脏,我帮你。”
“啊…谢谢……”
微妙的触感让神伊织月耳朵有些发热,她看不清富冈义勇是什么情绪,一股力量猛然将她拽到另一边去。
“别动手动脚的。”
紧接着是时透有一郎暴躁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离的很近,一股很浅的清香让她顿时身体一僵。
神伊织月一动不敢动的站着,有些局促的开口:“怎……怎么了?”
该死的,什么都看不清,闹脾气了?
时透有一郎见她不安的模样,摁下心中的烦躁,告诉她:“没事。”
“阿拉,就在附近逛了一会,气氛怎么有些不好呢?”
蝴蝶忍额头青筋暴起,看着时透兄弟俩站在神伊织月的一左一右,而富冈义勇也是拿着湿漉的手帕站在神伊织月的正前面。
然而这“危险”的画面,神伊织月一副无辜模样站在那,因为看不清而露出的担忧,蝴蝶忍有些气笑了。
这算什么?趁人看不清而疯狂示好?
富冈义勇突然开智了一样,解释了句:“织月刚吃完樱饼,不方便,我就帮她擦手。”
落在神伊织月身上的视线,甚至透露着几分委屈。
另一边过来的锖兔看懂了,这些年他和富冈义勇都难以忘记,当初那短暂的三个月相处时光。
许是看到她与不死川实弥更聊的来的样子,有些急了吧。
槙於跟雏鹤还有须磨和欢岁一起做了丰盛的午餐,神伊织月吃着天妇罗,心中很是感动。
大家都好热情。
神伊织月吃着嘴里的东西出神,静静的将碗里的菜吃完,就在她准备让欢岁给自己再弄一份,一张放大而帅气的脸突然出现。
柔软的唇瓣触及那张脸时,神伊织月迅速起身:“锖兔,你,你什么时候到我身边的?!”
“啊,我……看你一直在发呆,想问问怎么了……”
锖兔有些傻眼,那一瞬的触感仿佛被电流涌入体内,让他浑身感到酥酥麻麻的。
“我没事!只是有你们在身边,感到很安心!”
神伊织月被那灼热的目光注视着,不只是他,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不死川实弥他们也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神伊织月顿时脸上发热,转身朝另一边走去:“我,我吃饱了!”
虽然锖兔好像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她怎么能这么冒犯呢,太无礼了。
神伊织月一离开,时透有一郎立即嫌弃的拿手帕擦锖兔都脸,咬牙切齿着:“心中很得意吧你这家伙!”
“喂,锖兔你故意的吧?”不死川实弥蹭的立即站了起来,额头青筋暴起的看着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却带着几分仿佛掌握一切的锖兔。
锖兔任由时透无一郎用力的擦脸上被亲过的地方,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抿唇一笑。
他语气不轻不重,却让其他人心中感到一股无名火:“织月可不反感。”
所以花点心思想要肢体接触有什么问题呢,这还是神伊织月回来后,他观察很久猜得出的结论,不主动就更不可能让她明白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