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抵达桃山。
神伊织月刚到山上的宅邸,一道惊恐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会死的会死的啊!!!”
“善逸!快给我把刀拿起来!”
在宅邸后面的训练场,狯岳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正在地上打滚,嫌弃的皱眉:“善逸你再躺地上试试?!”
看到狯岳回来啦,桑岛慈悟郎笑着走上前:“狯岳你回来啦,旁边这是……哦!小织月也来啦,听说你也成为了柱,真不愧是和斗教导出来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离世的挚友,桑岛慈悟郎哀伤的叹了口气,不过多年未见,这孩子气势也比小时候更强大啊。
神伊织月眼眶微红,微低头让他摸了摸自己脑袋,温声笑道:“看到爷爷您康健,我很开心。”
我妻善逸见狯岳也回来来,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开心的小跑过来:“大哥你终于回来啦,听说你受很重的伤,还好吗?现在怎么样?还痛不痛?”
被一连串的问,还在神伊织月面前这么没形象的,稻玉狯岳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拍他脑袋上:“给我冷静!”
他转头抱歉的看向神伊织月说:“真抱歉,这是我师弟我妻善逸,他有点吵。”
神伊织月笑着跟我妻善逸说:“没关系,我叫神伊织月,是桑岛爷爷挚友的孙女。”
我妻善逸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看着大哥对这个漂亮的女孩子那么温声细语的,顿时猜想到什么,有些愣住的应下:“我叫我妻善逸。”
随后他有些怀疑人生的看向狯岳,这怎么可能,大哥居然把喜欢的女孩子带回来了?!
所以织月以后是他大嫂……吗?
看着与桑岛慈悟郎聊天的神伊织月,注意到我妻善逸的视线,不死川实弥不悦的喊道:“你眼睛往哪看呢?!”
我妻善逸缩了缩脑袋,理直气壮的开口:“我看我未来大嫂怎么了……”
说话声音越来越低,他往稻玉狯岳身后躲去,看不死川实弥那么可怕的模样,最终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听到不死川实弥心里那充满酸味的话,我妻善逸猛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身边的人,眼里充满敬佩。
大哥居然撬人家墙。
跟桑岛慈悟郎聊的正开心的神伊织月并没察觉到身后不死川实弥与稻玉狯岳之间的火药味,她看着面前的小老头,感到很是安心。
以后请幸福的生活下去吧。
稻玉狯岳如今都当上了柱,以后肯定不会再变成鬼。
中午吃完饭后,神伊织月准备去后山桃林转转,谁料脚下踩到一块石头打滑,整个人往后摔去。
就在她快与地面来个碰撞时,一只有力的手圈住她的腰,神伊织月的脑袋这才没贴近地面。
稻玉狯岳扶着她站稳后,这才说:“还好吗?”
“我没事,谢谢你,本来想去桃林走走的,刚才真是麻烦你了。”
“嘁,谁要你说谢谢了。”
稻玉狯岳别扭的转过脑袋,耳朵通红,刚才情急之下触碰到她的腰,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被粘在手上一样,久久未散。
明明都长大了,反而更不敢与她像小时候那样亲近。
神伊织月看不清他现在什么表情,但肯定和脑子里浮现的画面一样,帅气又可爱。
不死川实弥找过来时,就见稻玉狯岳那害羞的模样,以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神伊织月笑的那么开心。
他快步上前,不动声色的站在两人之间,一边说:“织月,桑岛先生找你。”
“好,我现在过去。”
等神伊织月离开后,不死川实弥警告的看向稻玉狯岳:“给我离她远点。”
稻玉狯岳不屑的笑道:“凭什么,我和织月小时候就在一起了。”
“是嘛,只是很可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的好像织月没跟他在一起过的样子,还见过家长呢,要是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