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带着新出炉的豆沙面包过来,见她笑的那么释然,心里感到怪怪的。
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豆沙面包放到她手里,这才说:“这是豆沙面包,尝尝看?”
神伊织月刚停下挥刀,她将手中的木刀放在旁边后,这才咬了口面包,眼前一亮。
“味道真的很好吃诶,在哪买的?”
“你喜欢的话,下次再给你买,刚才我看你的招式,光之呼吸是雷呼衍生的吗?”
神伊织月坐在走廊边,笑着点头:“对,是爷爷教我的,我始终无法学会,反而自创了招式。”
虽然爷爷不在,但她以后可以去拜访爷爷的挚友,还活着的桑岛爷爷。
根据让织羽打听到的消息,将近半个月前家人被杀害的灶门炭治郎和祢豆子被狭雾山的鳞泷左近次收留,如今正在接受鳞泷左近次的训练。
昨晚她试过在梦里救灶门炭治郎的家人,可这次梦始终是梦,难道在现代做的梦才有效?
诶,但现在来都来了,她也回不去,还是好好训练等无限列车护着炼狱杏寿郎吧。
锖兔知道她真的不会想起来以前的事,坐在她身边吃起了另一个豆沙面包,看向她的目光充满温柔,以及那毫无遮掩的想念。
没关系,回来了就好。
此时的神伊织月并不知道自己在阳光下的模样多可爱,脑袋上一左一右的呆毛像一个小爱心的形状,发尾的银色渐变黑搭上那双异瞳,更是让锖兔忍不住幻视成了猫猫。
他抬手朝她脑袋伸过去,神伊织月若有所感的抬头,更是直接让锖兔的手掌放在了脑袋上。
锖兔忍不住摸了摸,那两撮呆毛依旧翘着,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收回手。
“对,对不起,我看你头上的呆毛太可爱才没忍住摸的。”
神伊织月眼前只看到锖兔的脑袋迅速往另一边转了过去,她眨了眨眼,毫不在意的开口说:“没事的,我觉得锖兔你也很帅,还给我豆沙面包,也非常好!”
还非常温柔,真不愧是出场即无数人的白月光啊!
声音也好温柔。
时透无一郎一过来,就目睹整个过程,甚至某人还没意识到自己正被盯上,还笑那么开心。
“姐姐,你训练结束正在休息吗?”
听到他的声音,神伊织月转头,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紧接着时透无一郎那张稚嫩的脸清晰的出现在她面前。
心跳,呼吸。
二十公分的距离,好近。
“无一郎你怎么来啦?”
神伊织月故作镇定的询问,然而脸颊和耳朵瞬间通红,突然发现什么的时透无一郎更是开心的笑了。
“这个距离姐姐你看的清啊!”
锖兔一手将他拽开:“你这样太冒犯了。”
神伊织月点头解释:“就算看的清,但离开二十公分的距离还是跟瞎了没区别。”
时透无一郎若有所思的点头,突然有了别的想法,他转头看向一肯正经的锖兔,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狐狸面具。
告诉她:“昨晚结束了任务后,哥哥不放心你的复健训练,让我过来帮你。”
“有忍和香奈惠帮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好麻烦你呢。”
神伊织月有些受宠若惊,虽然不记得自己以前在梦里怎么救的人,但看到他们都活的好好的,她也开心。
不用这么太过关照的啊。
时透无一郎见她好像没有意识到什么,即放心又有些难过,姐姐好像又不要他这个弟弟了。
时透无一郎很快就想明白,等相处一段时间后,就不会这么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