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同夏禾所设想的,封锁城门后,金穆清果然越来越忍不住了,光是在他们看见的,金夫人就帮他想办法,找了不少牲畜之血替代。
可是这些牲畜也是有主人家的,每天起来,莫名其妙的家里的牲畜都会死个一两只,久而久之也会有人发现不对劲。
更何况有些百姓家并不是那么富裕,有时候就指望着一两只牲畜,找个好日子甜一甜嘴,有点油水在肚子里才好干活。
更何况在这样的多事之秋,所以金夫人被发现,一点也不让夏禾觉得意外。
“知府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了我们家的鸡取血,肯定就是那个最近杀害少女们的凶手!”。
来状告金夫人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这妇人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把女儿当命根子一样看,可前几日,她就只是一个错眼没看住,女儿就没了。
再次见到女儿时,她的女儿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她恨,她怨,所以在发现家里不对劲时,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当做不知道,就要抓那个人一个正着。
金夫人颜色苍白,面对那妇人的指责一言不发,低垂着眸子谁都不看。
某种程度上,金夫人的确是凶手,不过不是主凶,是包庇她丈夫的帮凶。
金夫人是可怜,被这样的丈夫连累。
可那些付出生命代价的少女们,难道她们就不可怜吗?
她们甚至什么都没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夏禾不同情金夫人,做帮凶,就要想到会有被揭穿的那一天。
可琼华门毕竟是正道大派,知府一时不敢做主,只敢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秉烛。
秉烛坦然接受着知府求助的目光,按照三人的计划,假意要对金夫人施刑。
“住手!”。
夏禾唇角微勾,被她算准了,她还真是坏啊..
果然,一直躲在屋里不出来的金穆清,这会儿在妻子要被行刑的那一刻,出来了。
头发散乱,目光涣散,虽然没有他们上次所见到的獠牙,但是看起来也不正常就是了。
金穆清这副尊荣出来后,周围的议论声就没有断绝过。
顶着议论,金穆清脚步虚浮的走向金夫人,挡在她的身前,不许其他人更进一步。
夏禾拉着红烨退后一步,躲在人群中,人多眼杂的,她不想和红烨两人莫名其妙的受伤。
金穆清虽然已经疯癫了,但是毕竟是琼华门的掌门,狗急跳墙了威力也是大的。
大概是夏禾刚动,秉烛的视线就已经移过来了。
“....”。
他读懂了夏禾的隐喻,所以他才会这么无奈,难道他就不怕被波及了吗?
在金穆清耳中,众人的讽刺声不断,他龇牙,表情凶狠的对着靠他最近的一个人,尖利的牙齿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
那人隔的极近,隐隐能闻到金穆清嘴里的血腥味儿,还有唇齿间的肉沫。
僵硬了一瞬,手脚并用的往外爬,边爬嘴里还边喊着。
“妖怪!掌门变成妖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