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秉烛跟着一起,否则之后发生的事情,夏禾和红烨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最近这处城镇,颇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少有人敢孤身一人在街上游荡。
“真奇怪,前些日子和肖瑶出来时,这里人可多了,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夏禾看着门口罗雀的茶楼,心里止不住疑惑,若说今日日头足,街上人少夏禾勉强信了,但是不至于茶楼里连个人影也没有吧。
秉烛在这里待了不少时日,今日这番景象,他也是心生疑惑,欲言又止的瞥了一眼,他眼中极其危险的人物——红烨。
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视线就被夏禾挡住了,对着夏禾明显不善的目光,秉烛收回了视线,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夏禾瞪了一眼秉烛,拉着红烨就往茶楼里走。
已然知道许是有些不对,但是他们目前还是迷茫的样子,什么也不知道,总要找个人打探打探。
夏禾觉得这茶楼便不错,人多眼杂,来往的人什么地方的都有,茶楼的老板,小厮什么的,肯定也比他们知道的多。
那小厮看向面前的一锭银子,眼馋得很,但面上还是犹犹豫豫的不敢说。
夏禾大手一挥,秉烛为难的摸了摸钱袋,最后还是又放上了一锭银子。
几锭银子砸下去,再为难,也在金钱之下折服了。
“这个小姐,不是我先前不说,实在是....”。
那小厮是个会看人的,虽然秉烛是出钱的,但是发话的明显是前方的这位女子,对着夏禾自然是殷勤备至。
夏禾看着小厮做了个害怕的神情,敷衍的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城中最近总有丢人的,丢的都是刚及笄的,花儿一样的姑娘家,家中的父母长辈原以为是孩子贪玩,可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本只有一家是这样的,最近越来越多人家都是这样,大家都不敢出门了。”。
“没有人报官?”。
秉烛是朝廷的斩妖使,遇见这样离奇的事件,自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报官。
哪知那小厮竟是委屈极了,脸色涨的通红,眼角也泛着泪光。
“我表姐家的女儿丢了之后便立马报官了,可那些官差根本不作为,只因表姐出不起多的银钱,她的事便一直被压着,从始至终都没有给我们一个交代!”。
秉烛有些哑口无言,他之前借住在府尹家,可这样的事他也从未听闻,若不是听这小厮提起,他恐怕现在都不知道。
秉烛不怀疑这小厮在骗他,或许是提起了这件事,秉烛想起来了一些怪异之处。
府尹家有两个闺女,这俩闺女不似一般的大家闺秀,特别乐意出门玩。
可这些天,好似很少看见那两个女孩出门,听府中下人说,是犯了错被拘在房间里。
想来这些事早就发生了,只不过是他一直不知道罢了。
瞧着秉烛脸上神情变幻不听,夏禾适时提出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解答的疑难问题。
“琼华门捉妖这方面,应当比你们,更得大家信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