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蔡民安坐在审讯椅上，脸色惨白如纸。李晓彤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拿着那份录音带。
“蔡民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李晓彤的语气冰冷。
蔡民安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我认了。十五年前，是我杀了晓笛。是尚占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杀人灭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我拼命地往上爬，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摆脱这件事的阴影。我以为我能瞒天过海，没想到……还是被林宏远发现了。”
李晓彤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愧疚和恐惧？如果真的愧疚，为什么不主动去自首？
“你以为你当上议员，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李晓彤冷笑一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迟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蔡民安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林宏远和Ruby也在接受审问。林宏远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杀了塔劳拉和尚占，并且计划杀蔡民安。
Ruby也承认了自己包庇父亲的罪行。
审讯结束后，李晓彤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已经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
十二个人走进办公室，看着她疲惫的身影，心里都很心疼。
“姐姐，你辛苦了。”金珉锡走上前，递过一杯热水。
李晓彤接过热水，喝了一口，心里暖和了不少。她看着十二个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金俊勉点了点头，“蔡民安、尚占、塔劳拉、黑熊……所有的凶手，都受到了惩罚。晓笛可以瞑目了。”
“可是林叔和Ruby……”鹿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李晓彤叹了口气：“他们的做法是错的，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我相信，法院会考虑到他们的苦衷，从轻处罚的。”
就在这时，局长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愧疚的表情：“晓彤，对不起。十五年前，是我收了权贵的钱，压下了晓笛的案子。我……我有罪。”
李晓彤看着他，没有说话。
局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已经向检察院递交了辞职信，并且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我会接受法律的制裁。”
李晓彤点了点头：“局长，你能主动自首，还算有点良知。”
局长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个月后，都马市的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案件。
蔡民安因故意杀人罪、受贿罪，被判处死刑。
市长因包庇罪、受贿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黑熊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宏远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Ruby因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判决下来的那天，李晓彤带着十二个人，来到了晓笛的墓前。
晓笛的墓在都马市的郊外，墓碑上，刻着她十六岁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李晓彤把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轻声说道：“晓笛，对不起。十五年了，我们才为你讨回公道。你放心，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受到了惩罚。你可以安息了。”
十二个人也纷纷放下手中的花，对着墓碑鞠躬。
“晓笛，对不起。十五年前，我们没有勇气救你。”鹿晗的声音带着哽咽。
“对不起。”
“对不起。”
十二个人的道歉声，在墓园里回荡。
李晓彤看着墓碑上的女孩，心里一阵发酸。如果十五年前，那些权贵能有点良知，如果当时的警察能秉公执法，晓笛就不会死，林宏远也不会走上复仇的道路。
可是，没有如果。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墓碑上。李晓彤和十二个人站在墓前，看着远方的天空。
天空中，一群乌鸦飞过，翅膀上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它们从远方来，又向远方去。
就像十五年的仇恨，终于尘埃落定。
鸦羽归巢，正义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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