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里只要有左心房,右心房,左心室,右心室和血液就够了。如果再塞进来谁的话,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会成为负担。」
她把头发盘起来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总觉得是特意为我盘的一样。我一坐下来,又假装成开朗的样子问我关于公司的问题,我都一一回答。她和我记忆中的那个小孩还是差不多模样。因为她的灵魂一开始就小的可怜,像是被什么挤占了似的。而不是像我一样,慢慢褪色,慢慢变小。中午的时候,她问我要不要一起点外卖。那副样子真是勉强。勉强的笑,勉强的交谈,就连穿着打扮也是。
“不用了。我自己有券。”
“……”
之后一个下午都没见到她人影。似乎是请假回家了。刚来就用年假,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哎呀……毕竟有钱人啊。
晚上。
下班后我会去公园待一个小时。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情要干,就在长椅上放空一下算了。反正唯一会给我发消息的也只是那家伙的拼团邀请,把他晾在那也没关系的。难以连成句的思绪因为不在语言的模板里的原因无法被表达,想说的话都是说不出来的话,所以便不说就好。有些事做了也改变不了事实,能改变什么的也做不到,所以便不做就好。就连畅想一下幸福生活都是麻烦事,就这样依现状而活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最近的软件总是推送一些高大上的哲学话题。思考这种东西不过是毫无意义。活的像个人样,不被社会当成狗来耍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去思考这些呢。空气开始逐渐发冷。我扶着膝盖站起来,独自走回了家。
稍微冲了个澡,睡了。
日记
3月20日
我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
我知道自己是个坏孩子。是个谁的爱意都想得到的贪心的人。如果得不到的话,就会恐惧的要命。好像谁如果不喜欢我的话,我就会被所有人抛弃似的。在四年前我交的网友,因为备考,我太长时间没和她联系,然后就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那是我第一次萌生出害怕的情绪。甚至想要就这么去死。都是因为我没照顾好别人的情绪。对不起。请稍微喜欢一下我吧。虽然你一直和我笑着,但是其实并不开心吧?求你了。喜欢我吧。即使把我当成一个好同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