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橹杰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过来,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杯口擦得干干净净。
王橹杰温的,喝了好睡,我加了一点点糖,不腻。
沈知渝把这些东西一一接过来,攥在手里,她站起身,对着他们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哑,却很软,
沈知渝都早点回房睡,别熬了,有什么事,咱们下午再说。
少年们齐齐应声,却没人先回房,都站在客厅里,看着她走到房门口。
沈知渝握着门把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站在暖黄的灯光里,一个个眼底带着红血丝,却都笑着看着她,像一群守着宝藏的小朋友。
她轻轻推开房门,转身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才慢慢合上了门。
门板合上的轻响落在走廊里,她靠在门后,手里还攥着那些东西,暖手宝的温度一直暖到心底。
门外传来少年们压低声音的笑谈,还有收拾东西的轻响,左奇函又被陈思罕说了一句,委屈地哼了一声,很快又笑了起来,张桂源让他们小声点,别吵到沈知渝睡觉,脚步声轻轻的,怕惊扰了什么。
客厅的暖光透过门缝,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黄的光带,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风卷着香樟树的叶子,沙沙地响,落在安静的走廊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爬到地板上时,张桂源已经轻手轻脚地在客厅转了一圈。
他熬了通宵也只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先把客厅散落的演出服叠好收进衣柜,又把茶几上的东西一一归置整齐,动作放得极轻。
厨房的燃气灶被他拧开最小火,砂锅里倒了清水和淘好的小米,是昨天王橹杰提前泡好的。
他刚把火调稳,身后就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张函瑞抱着一件外套走过来,把外套披在他肩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张函瑞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张函瑞向来和张桂源最有默契,不用多说就懂他的心思。
刚出道,一堆媒体采访和后续行程要对接,他怕沈知渝醒了还要忙这些,想提前帮她理清楚。
张桂源我把昨天王总给的资源表理一理,省得沈总醒了还要费神。
张桂源掀开砂锅盖子看了一眼,小米在水里慢慢舒展,
张桂源你再去睡会儿,嗓子昨天唱了一整晚,别熬坏了。
张函瑞没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把手机里存的舞台返场录音打开,音量调到最小,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砂锅里的粥,又低头在备忘录里记着什么。
是昨天舞台上和声的小瑕疵,想等大家醒了一起再磨一磨。
客厅的次卧门被轻轻推开,王橹杰走了出来,头发睡得有点乱,看到厨房亮着灯,轻手轻脚走过去。
走廊尽头传来轻轻的打闹声,左奇函和杨博文一前一后走出来。
左奇函向来最活泼,哪怕熬了通宵也精力旺盛,刚睡醒就闹着要去翻冰箱里的蛋糕,被杨博文伸手拽住了后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