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渝坐在练习室的角落,看着他们活力满满的模样,悄悄拿出手机,翻出早上拍的那张照片,小奕然举着胶带的模样格外鲜活。
夕阳透过窗户斜射进来,落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映着少年们练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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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战倒计时8天,练习室的灯还亮着最后一盏。
深夜的训练楼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陈浚铭对着镜子反复练着solo的收尾动作,脚踝刚崴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却只是皱了皱眉,又一次起跳、旋转、落地。
沈知渝推门进来时,手里拎着个保温桶,脚步放得很轻。
她在门口站了会儿,看着少年单薄的身影在镜前重复着机械动作,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先歇会儿。

她走过去,把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声音不大,却让陈浚铭停了动作。
他回头看到是她,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却还是下意识地遮了遮脚踝。

沈总,你怎么还没走?
看监控里灯还亮着,猜你又在硬撑。

沈知渝打开保温桶,里面是温热的青菜瘦肉粥,熬得软烂,
刚崴了脚就别这么拼,先吃点东西垫垫,伤筋动骨一百天,别落下病根。

陈浚铭没反驳,乖乖走过来坐下,接过她递来的勺子。
粥的温度刚好,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人心里发松。
脚踝还疼吗?

沈知渝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脚踝上缠着的绷带,
早上让你去医院拍个片,怎么不去?


小伤,不影响。
陈浚铭避开她的目光,低头扒着粥,声音小了些,

出道战就剩8天了,这个动作不能错。
沈知渝没再劝他,只是从包里拿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散开。
把裤腿卷起来点。

她抬眼看他,语气不容置疑。
陈浚铭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卷起裤腿,露出缠着绷带的脚踝,红肿还没完全消下去。
她用棉签蘸了药膏,轻轻涂在绷带外侧,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
以后练舞前,记得先涂这个,能缓解点疼痛。

她一边涂一边说,声音温柔,
别总想着硬扛,你要是倒下了,团队的队形又要重新排,反而更耽误时间。

陈浚铭点点头,没说话,却悄悄把脚往她面前挪了挪,方便她涂抹。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练习室里的汗水味、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竟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以前不管练得多累,他都习惯一个人扛着,可自从沈知渝来了之后,他渐渐发现,有人记挂、有人叮嘱的感觉,其实也挺好。
涂完药膏,沈知渝帮他把裤腿放好,刚要起身,就被陈浚铭轻轻拽住了衣角。
他的指尖有些发烫,触碰到布料的瞬间又飞快缩了回去,耳尖泛红,

沈总,你能不能.......陪我练一遍那个收尾动作?我总觉得落地不稳。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