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江城一路辗转回到明城,时鸢青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丁程宁办理转学手续。
离开明城的前一晚,夜色刚漫过小城的屋檐,时鸢青特意去了那家丁程鑫工作了两年的小酒馆。
暖黄的灯光从木窗棂里漏出来,混着淡淡的酒香与民谣旋律。
她手里攥着一只厚实的牛皮纸袋,袋身被沉甸甸的现金撑得鼓鼓囊囊,边角都被抚平得整整齐齐。
推开门,风铃轻响,她径直走向吧台后熟悉的老板,将纸袋轻轻推了过去。
“老板,这么多年多谢您一直照拂程鑫,这些钱您务必收下。”

老板连忙摆手,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意,连连推辞。
#老板 “哎呀,真的不用,使不得使不得!”
他抬眼打量着眼前气质斐然的时鸢青,语气里满是敬佩。
#老板 “我可都在网上看到你了,姑娘你太有才华了,真是了不起!”
#老板 “你愿意带着小丁闯事业,还把宁宁转到帝都最好的学校去,我这心里头啊,反倒该谢谢你才是……”
老板絮絮说着,满是感慨。
#老板 “小丁昨天还特意过来坐了坐,也给我带了好些东西,您真的不用再破费,这钱我万万不能收。”
两人又站在吧台边寒暄了片刻,叙着这些年丁程鑫在酒馆里的点滴旧事,
老板拗不过时鸢青的执意,终究还是收下了那份心意。
临到转身离开时,时鸢青微微倾身,凑近老板耳边,压低了声音提醒。
“老板,您要是想把这家酒馆长久安稳地开下去,就别再卖假酒了。”

#老板 “??”
老板瞪大了眼睛,当下心中有些慌乱。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字字恳切。
“将来程鑫是要站在聚光灯下做大明星的,等他红了,我一定会帮您的酒馆好好宣传。”

“如果传出程鑫工作过的酒馆卖假酒,不光毁了您的生意,对程鑫的名声也没有半点好处。”

老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干笑两声,眼神闪烁地应了声。
#老板 “好,好,我记下了。”
时鸢青这才颔首,转身推开酒馆的木门。
门轴轻转,将内里人声鼎沸的喧闹和民谣乐尽数隔绝在身后。

晚风裹着小城夜晚的微凉拂过脸颊,她抬眼望去,只见丁程鑫静静立在昏黄的路灯下,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衬衫搭配深色长裤,身姿挺拔,清隽得像一幅淡墨勾勒的画。
见她出来,少年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时鸢青脚步轻快地走近。
“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
丁程鑫的声音清润,像夏夜流过青石的泉水。

“去民宿发现你不在,我就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在这里。”
时鸢青轻轻挑了下眉,应了一声“嗯哼”,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两人并肩走在回民宿的小路上,青石板路被路灯照得泛着暖光,路边老房子的窗棂透出零星灯火,偶尔有晚归的行人擦肩而过,安静又惬意。
“星禾纪预计在今年年底举办一个选秀节目,有5个出道名额。”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丁程鑫,眼神坚定。
“我给你报名了,以个人练习生的身份。”


丁程鑫脚步顿了半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迟疑。

“可是我有两年没跳舞了。”
他垂眸看着脚下的路,两年的空白,像一道横在眼前的坎,让他没了底气。

“会不会太快了些?我怕我做的不好。”
时鸢青却丝毫没有犹豫,语气沉稳又安心,给足了他底气。
“没事。”

“放心去做,无论结果好坏都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