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鸢青正靠着墙微微发抖,见丁程鑫回来,抬眼看向他手里的热气,眼睛轻轻亮了一下。
丁程鑫将其中一杯关东煮递到她面前,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驱散了几分凉意。
丁程鑫“喝点热汤会暖和点。”
时鸢青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纸杯,瞬间被那股暖意包裹,她小心翼翼地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热汤。
温热又鲜美的汤汁滑入喉咙,暖意顺着食道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方才冻得发僵的身体瞬间舒缓了不少。
她叉起一块白萝卜,咬下一口,软糯入味,温热的触感在口腔里散开。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丁程鑫,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细碎的雨珠,眉眼弯起,声音软乎乎的。
时鸢青“谢谢。”
丁程鑫闻言,耳根的淡红还未完全褪去,他轻轻“嗯”了一声,端着自己手里的关东煮,目光落在窗外渐晴的天色上,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系统【检测到男主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30】
窗外的雨彻底停了,晚风卷走了最后的湿意,便利店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将方才的狼狈统统驱散。
之后的一个月里,时鸢青照旧每晚八点准时推开云栖酒廊的门,在靠窗那张固定的卡座坐下,点份永远不变的冰杨梅和威士忌。
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混着台上低哑的歌声,成了她这段日子里最固定的消遣。
店里的老板、驻唱、服务生,甚至常来的熟客,都早已记住了这个话少坐得久还只喝一款酒的姑娘。
五月的晚风温软,不燥不凉,正是最舒服的夜晚。
时鸢青推门而入,像往常一样落座,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杯壁,目光习惯性抬向舞台——
那里空空荡荡,连麦克风都安静地立在支架上,没有半点丁程鑫的身影。
她微微蹙了蹙眉。
以往这个时候,丁程鑫早就抱着吉他坐在台前了,从未迟到,更从未缺席。
正疑惑间,后厨方向传来压低的说话声,酒廊老板的语气带着几分焦灼,又藏着难以启齿的为难,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解释着什么。
时鸢青离得不远,声音断断续续飘进耳朵,听得格外清晰。
老板“小丁啊,不是哥不帮你,实在是……实在是店里最近太不景气了。”
老板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背景音里,生怕被旁人听了去。
老板“你也知道,我这店里头有些酒……不是正经渠道来的,懂行的客人一尝就不对劲,来过一次再也不回头,生意一天比一天差,我手里真攥不住钱。”
老板“我和你嫂子这阵子正愁着孩子的补习费,柴米油盐都紧巴巴,实在拿不出余钱借你……哥对不住你。”
老板“这样行不行?我先把你这个月的工资提前结给你,能凑一点是一点,再多,哥是真的没办法了。”
老板“嗯,好,那先这样,哥挂了啊。”
电话挂断,老板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满脸愁容地对着屏幕来回划动,像是在算着手里那点可怜的周转钱,连身后有人走近都没察觉。
时鸢青停在他身后半步,轻声开口。
时鸢青“老板,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