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 “你只是…”
张真源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尾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
#张真源 “太孤独了。”
他的指尖极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碰就碎的琉璃,与昨夜那近乎失控的粗暴判若两人,指节甚至在微微发颤。
#张真源 “我知道,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一定非常无助和很崩溃。”
#张真源 “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愧疚,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自责,眼尾微微泛红,平日里锐利冷冽的眉眼彻底软了下来,褪去所有上位者的锋芒,只剩下满目狼狈的疼惜。
#张真源 “我没有信守诺言,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张真源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无比郑重,带着深深的歉意,甚至微微弯了弯脊背,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姿,在此刻塌下了一角,满是俯首认错的卑微。
而后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到近乎小心翼翼,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放开。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声线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颤音。
#张真源 “我很想你。”
“……”

时鸢青根本无从知晓,张真源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剥掉所有骄傲说出这些掏心掏肺的话。
他接受了未婚妻的不忠,只当她一个人待在这座岛上太无聊,找个人来解闷儿。
他选择原谅,就当一切从没发生过,独自吞下所有刺心的苦楚。
明明他更委屈吧。
在挪威时他们的感情那样稳定,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碾碎了所有美好。
她被恶人构陷,狼狈出逃异国,彻底断了所有联系,转头有了新欢,最后甚至决绝地对他说出分手。
他翻遍半个世界,耗尽无数心力才寻到自己的未婚妻,迎来的却是一句冰冷的“他比你靠谱多了”。
时鸢青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密密麻麻的疼意蔓延开来,难受得几乎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带着酸涩的滞涩。
她下意识地伸手攥住张真源的手,指尖紧紧扣着他的掌心,头却死死低垂着,长发遮住脸颊,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他的眼睛,生怕撞见里面的破碎与委屈。
“你……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个分儿上。”

她的声音细弱蚊吟,带着无措的哽咽。
张真源扣在她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了几分,却又立刻松了力道,怕弄疼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下一秒,他近乎破碎的声音在她颈窝响起,带着不顾一切的坦诚。
#张真源 “我爱你。”
时鸢青的脑子在这一刻轰然空白,所有思绪尽数停滞,周遭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时间也彻底静止。
爱,这个字对如今的她而言,陌生得如同隔世,遥远得触不可及。
#张真源 “可是鸢青…”
他的声音抖得更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卑微。
#张真源 “我爱你……”
“……”

那个向来高高在上、执掌一切的高傲上位者,此刻彻底为爱低下了头颅,褪去所有光环与锋芒,狼狈得像个一无所有的乞儿,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抬起头,温热的薄唇几乎贴在她的唇上,眼底盛满了猩红的血丝,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毫无保留的渴求与慌乱。
像是在等待一场救赎,声音轻得带着哭腔。
#张真源 “你爱我吗?”
#张真源 “你爱我,好不好?”
不需要爱我的全部,不需要接纳我的偏执与狭隘。
甚至不需要你真的动心。
你只要轻轻说出那个爱字,只要给我一句虚假的慰藉就够了。
剩下的——
所有的苦楚,所有的疼痛,所有咽不下的酸涩,所有藏在心底的绝望与委屈。
无论多苦多疼,都全盘接受,甘之如饴。
#张真源 “鸢青……”
他的指尖抚过她的发顶,动作笨拙又无措。
#张真源 “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我的狭隘,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偏执。
原谅我所有不堪狼狈的错处。
#张真源 “和我回去,和我结婚…”
他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卑微到了极致,一遍遍地轻哄着,祈求着,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像是一松手她就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张真源 “好不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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