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吻炙热得几乎要灼穿空气,呼吸交缠间失了章法,脚步踉跄着撞开卧室门。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随即被反手带上,衣物如同破碎的蝶翼,一路散落至床沿,留下一路缱绻的痕迹。
张真源俯身,稳稳将时鸢青打横抱起。
时鸢青的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过他带着薄汗的下颌线,心跳快得像要撞碎在他胸腔里。
张真源刚要俯身将她放在床上,手腕却被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扣住。
张真源“嗯?”
低哑的嗓音裹挟着未散的情欲,在她耳畔落下。
时鸢青的脸颊早已烧得滚烫,声音从压得发闷的胸腔里溢出来,带着几分娇嗔和软糯。
时鸢青“去洗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轻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暖意。
环在她腰侧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贴得更紧,仿佛要揉进骨血里。
张真源“好。”
张真源的唇擦过她的耳廓,气息温热。
张真源“我们一起。”
话音未落,他起身,再次将时鸢青抱起。
时鸢青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胸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时鸢青“不要不要!”
对上他眼底盛满的不解与几分戏谑,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忙别开视线,目光落在床尾的地毯上,声音细若蚊蝇。
时鸢青“第一次……总要让我做个心里建设吧……”
她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声音更低了。
时鸢青“你快去吧!”
说着,她轻轻推了他一把,力道小得像羽毛。
张真源凝视着她泛红的耳尖与紧绷的肩线,眼底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低声应道。
张真源“好。”
脚步声渐远,浴室门被轻轻带上,随后便是花洒喷洒的水流声,淅淅沥沥地漫进卧室,冲淡了几分暧昧的焦灼。
时鸢青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侧耳听着浴室里的动静,确认他一时不会出来,蹑手蹑脚地溜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跑到客厅。
那个丝绒礼盒就放在沙发扶手上,墨蓝色的丝绒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抓起礼盒快步跑回卧室,反手锁上门,动作迅速得像一阵风。
那件精心准备的衣物触感丝滑微凉,贴合着肌肤滑上身,勾勒出火辣的曲线。
她来不及多想,火速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紧张得发亮的眼睛,盯着浴室的方向,心跳依旧快得停不下来。
浴室的水流声不知何时停了。
时鸢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闭上眼睛,将脑袋也埋进被子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被子鼓起一个小小的、紧实的弧度,像一颗被精心包裹的糖果。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带着水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真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浴袍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带着水珠的胸膛,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隐入浴袍领口。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床上,却只看到鼓起的一块,被子将里面的人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衣角都未曾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