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云杳在身边,她永远给一诺的是肯定和赞扬,像一面温柔的回音壁,把他所有的努力都接住、放大,再轻轻地送回他耳边。
一诺有时也会问,

你要是把我夸飘了怎么办?
云杳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笑眯眯地歪过头,
嗯...给你看看黑子骂你的话?


...

漏!
一诺瞬间瞪大眼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不是我想听的!
哈哈哈。

云杳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翘起的那撮头发,语气忽然软下来,像春天的溪水漫过石头。
因为你就是很好啊,肯定你的话都是真话,难道要我说假话吗。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我相信KPL太子爷很会把持自己。

一诺被她那句“太子爷”叫得耳根一热,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一点也抵抗不了这种,偏偏云杳表达爱很直球,所以每次会被撩的面红耳赤。
他长得白,一害羞整张脸都透着薄红,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颈,藏都藏不住。
他想,要是黑蛋就肯定没有这种烦恼了。
大帅:我惹你了?(ᗜ ˰ 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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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做完一诺的胃和肩颈都舒服了很多,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一边活动着肩膀一边往外走,出门时连外套扣子都没扣,大敞着衣襟,迎着走廊里微凉的风就要大步迈出去。
云杳无奈地伸手拉住了他外套的下摆。
一诺被拽得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先是眨了眨眼,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有点欠又有点乖的笑。

嗯?
他低头看了看云杳拽着他衣角的手,然后又抬眼看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小得意,

牵手?
云杳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确实正好抓在他外套下摆的位置,乍一看还真有点像要去牵他。
她忍不住笑了,松开手,一诺熟练的张开手和她十指相扣。
一诺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那点笑意怎么压都压不平,然后转身继续往外走。
云杳刚牵稳他的手,忽然又停下了脚步。
差点被你搞忘了。

一诺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回过头来,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看见云杳松开他的手,两步绕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大敞的外套衣襟拢起来,然后低头,认真地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她的动作很快,手指灵活又利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自然。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微微踮了一下脚,指尖在他锁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确认领口服帖了,才收回手。
一诺低头看着自己被扣得整整齐齐的外套,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又有点撒娇,

我后背都出汗了。
云杳抬头看他,还是温柔笑着,但眼里满是认真。
医生刚说了让你注意好理疗后的事项,刚一分钟就忘了。

原子的外套就穿的好好的。

原子乐的看他们家千金被管教,这是他被千金脾气“磋磨”这么就应得的!
“是啊,你不听医嘱。”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