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超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喷出来!
他明明刚断言急性脑梗没人能徒手救回,上官宇转眼就把人救醒了,这巴掌打得又快又狠,简直像专门演给他看的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超脸色铁青,指着柳正东尖叫:“你根本不是脑梗!你们俩就是串通好演戏骗人,无耻!卑鄙!”
头等舱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诡异。
“你凭什么污蔑我爷爷?拿不出证据,我现在就告你诽谤!”
柳诗涵彻底怒了,爷爷是她最敬重的人,绝不能任由别人当众侮辱。
刚醒过来的柳正东还一脸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成骗子了?
上官宇皱了皱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输不起就输不起,何必口不择言?堂堂上京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这格局也太小了,简直是在砸医院的招牌。
“凭什么?就凭我是上京第一人民医院的脑科医生!”
刘超又端起了高傲的架子,“就凭我清楚,不靠药物和设备,根本不可能救活急性脑梗患者!”
这话一出,周围乘客纷纷点头附和。
谁都知道脑梗凶险,抢救不及时随时会致命,就算救回来也多半留下后遗症,像上官宇这样扎几针就救活的,确实闻所未闻。
见众人开始偏向自己,刘超更加得意。
上官宇却嗤笑一声:“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别拿自己的无知当道理。再说,我们闲得慌吗?非要在飞机上演戏给你们看?”
乘客们一听,又觉得有道理,纷纷再次点头。
上官宇默默扶额——这帮人立场也太不坚定了,典型的墙头草,放电视剧里绝对活不过三集。
一句“闲得慌”让柳诗涵俏脸微红。
这人长得斯文帅气,医术又这么厉害,怎么说话这么直白……
“哼,你以为我不敢说破吗?”
刘超冷笑一声,背着手摆出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
舱内气氛瞬间凝重,乘客们心里咯噔一下,各种劫机、骗局、阴谋的念头纷纷冒了出来。
上官宇:“……”
服了,这眼神、这姿态,搞得真像他有什么惊天大阴谋一样。
“小伙子,我倒是很好奇,我们俩为什么要联手演戏?”
柳正东终于弄明白了来龙去脉,笑呵呵地开口。
“爷爷,你别激动,快坐下休息。”
柳诗涵怕他再犯病,连忙想扶他起来,可柳正东却摆了摆手:“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得很。”
他说话中气十足,面色红润,完全不像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刘超立刻抓住机会:“你们看!这像刚大病痊愈的样子吗?根本就是装的!”
乘客们又一次点起了头。
上官宇已经懒得吐槽这群来回摇摆的人了。
“既然你们逼我说,那就别怪我戳穿你们的骗局!”
刘超转向众人,侃侃而谈:“大家肯定听过这种街头骗局:一个老人假装晕倒,一个‘神医’出来露两手救醒,趁机卖假药骗钱!他们俩,玩的就是这套把戏!”
说到这里,刘超推了推眼镜,只觉得自己柯南附体,逻辑无敌。
乘客们恍然大悟,越看越觉得像这么一回事。
上官宇彻底无语。
这脑洞不去写网络小说真的屈才了,脑子里怕不是装了个黑洞吧?
关键他还没法反驳——总不能真把人打成脑梗,再现场扎一针证明吧?
“要不……直接把这货拖出去揍一顿?”
上官宇摸着下巴,暗自琢磨。
柳诗涵一向有涵养,此刻也被气得浑身发抖。
亏她一开始还对刘超抱有感激,没想到这人不仅粗鲁无礼,还满肚子恶意揣测。
“小伙子,我没有骗人。我有高血压,刚才突然头晕昏迷,这是事实。”柳正东认真解释,“我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更没骗过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你的人格?值几个钱?”刘超不屑地嗤笑。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乘客都脸色一变。
这话太过分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如此诋毁一个老人,实在过分。
柳正东一辈子受人敬重,从没被人这么羞辱过,当场愣在原地。
柳诗涵终于彻底爆发,声音清冷而有力:
“我爷爷是上京大学前任校长——柳正东。你敢当众诋毁他的名誉,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上官宇眉梢微微一挑,心里暗道:难怪听着名字耳熟,原来是上京大学前校长!这刘超,这下踢到铁板了!
机舱内瞬间响起一片惊呼声。
上京大学的前校长?这身份也太重量级了!
刘超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凝固成一片惨白。
质疑普通人顶多被骂几句,可诋毁上京大学前校长,等于和整个上京大学校友为敌!
那可是全国顶尖名校,校友遍布各界,能量恐怖至极!
今天这事一旦传出去,他别说在上京第一人民医院待下去,整个医疗行业都不会有人敢用他!
“不……你骗人!不可能!”
刘超像输疯了的赌徒,颤抖着拿出手机,当场搜索“柳正东”三个字。
飞机上有WiFi,百科页面瞬间弹出。
他对照着照片一看,整个人彻底绝望——眼前这个老人,的的确确就是柳正东!
“嗝——!”
一声怪异的闷响过后,刘超眼皮一翻,双腿一软,直接吓得当场晕死过去,直挺挺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