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电显示上“宋婉君”三个字,上官宇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透视眼下那具诱人至极的娇躯,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姐姐,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上官宇压下小腹中窜起的热气,接通电话,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亲昵。
“大弟弟,姐姐遇到麻烦了。”电话那头,宋婉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与苦恼,软糯的语调听得上官宇心头莫名一紧,生出几分心疼,“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大弟弟你能帮姐姐了。”
“姐姐别急,慢慢说。”上官宇一听有事,腹中的燥热瞬间消散,语气变得沉稳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宋婉君的讲述,上官宇才弄清前因后果。原来何仇今天和朋友在城南吃饭时,意外遇上了城东“霸王刀”的人,双方一言不合爆发冲突。何仇不敌,被霸王刀的人生擒。如今霸王刀放出话来,要求宋婉君亲自过去谈判,否则何仇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现在在哪?……好,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上官宇立刻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宋婉君所说的明月会所。
半小时后,明月会所的帝王包间内。
宋婉君脸色凝重地坐在中央的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她召集来的李刚等十一位太保,站在对面不远处,神色个个难看,眉宇间藏着明显的不满。
他们本以为宋婉君召集众人,是要商议组织人手去救何仇。可没想到,宋婉君只是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半点提及救人的意思都没有。
何仇、李刚等人组成十三太保已有七年,七年里同生共死,一起扛过事、挡过刀,情谊早已胜似兄弟。前段时间郭义背叛,众人虽痛心疾首,但也明白“义”字当头,对宋婉君的处置毫无怨言。可现在何仇身陷险境,宋婉君却如此沉得住气,这让他们难以理解——这难道是一个做老大该有的担当吗?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宋婉君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冷,“何仇跟了我七年,他的安危,我比谁都担心。但霸王刀放了话,只允许我带两个人过去谈判,多一个人,他就立刻杀了何仇。”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你们谁有把握,只靠两个人,就能从霸王刀的地盘里把何仇完好无损地救出来?如果有,我这个老大的位置,让给你坐,如何?”
宋婉君当初选中他们做十三太保,就是看中了他们的重情重义。因兄弟情义对自己产生不满,她可以理解,但绝不能容忍这种不满动摇自己的权威——做老大的,必须要有绝对的掌控力,否则何以统领一方?
闻听此言,李刚等人的脸色瞬间涨红,羞愧与愧疚交织在脸上。
“老板,是属下误会您了!”李刚率先反应过来,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抽去,“属下该死!”
“属下知错!”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抬手自扇耳光。一时间,包间内“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没人敢有丝毫含糊。
“够了!”宋婉君冷喝一声,制止了众人,“你们的账,先记下。等救出何仇,我再一个个收拾你们!”
李刚等人齐齐停手,脸上虽带着痛感,眼中却瞬间燃起光亮,满是期待地看向宋婉君——老板这么说,想必是已经想到解救何仇的办法了!
“哼,你们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宋婉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我已经联系了上官宇,他一会儿就到。”
“上官少?!”
李刚等人顿时惊呼出声,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们至今还记得,当初上官宇以一己之力,从韩震、郭义两大叛徒手中将宋婉君救出的场景。那份出神入化的身手,那份临危不乱的胆识,让他们自叹弗如。若是上官少肯出手,救出何仇,还真有极大的可能!
一时间,众人心中的羞愧更甚,对宋婉君的臣服之意也愈发浓厚——老板竟能说动上官少这样的人物出手,这份人脉与远见,果然非他们所能及。
若是上官宇此刻在场,定然会为宋婉君的御下手段暗自惊叹。
又过了十来分钟,包间门被推开,上官宇快步走了进来。
“上官少!”李刚等人齐齐躬身大喊,声音洪亮,随即自觉地向两侧退开,给上官宇让出一条直通沙发的道路。
宋婉君也第一时间站起身,看向上官宇的目光中,饱含着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上官宇冲李刚等人微微点头示意,径直走到宋婉君身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姐姐,人我来了。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宋婉君轻轻挽了挽耳边的发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缓缓说道:“陪我去霸王刀的大本营走一遭。就我们两个人,敢吗?”
上官宇的目光在宋婉君绝美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身后满含期待的李刚等人,随即飒然一笑,语气坚定:“别说只是陪姐姐去霸王刀的地盘走一遭,就算是陪姐姐横趟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叮!宿主,您有新的任务,是否立刻查看?”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