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错：哪吒 102

两人在床上又赖了好一会儿，嬴子鱼才终于肯坐起来。

她坐在床榻上，里衣微敞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上，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少女伸了个懒腰，她的手臂高高举起又放下，然后，她转头看着哪吒，理所当然地摊开了双手。

"夫君，你来帮我穿衣服。"

少女的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理直气壮得很。

嬴子鱼甚至不需要多解释，她就知道哪吒会乖乖照做。

哪吒看着她这副娇气又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心里那些前几日的阴霾终于彻底消散了。

少年弯了弯嘴角，他从床榻上起身，走到衣架前取来了嬴子鱼今日要穿的衣裙。

然后，哪吒在少女面前蹲下身来，他开始一件一件地替她穿好。

少年的动作比之前熟练了许多，最后是腰带，哪吒微微弯下腰来在嬴子鱼腰间绕了一圈，系了一个精巧的结，又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觉得舒适。

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像是他已经做了千百次一样。

嬴子鱼低头看着哪吒认真帮她系腰带的模样，少年的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那双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薄唇微微抿着，带着在做一件极其专注的事情时才有的认真。

她忽然觉得心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挠她。

嬴子鱼趁他还没直起身来，她伸手捧住哪吒的脸，低头亲了他一口。

哪吒被她亲了个措手不及，他抬起头来看嬴子鱼，耳根又泛起了那层熟悉的薄红。

嬴子鱼看着少年那双发红的耳尖，她笑得更开心了。

这人不管成亲多少年，被她主动亲的时候还是会脸红，这一点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嬴子鱼笑着说，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哪吒被她笑得耳根更烫了几分，他站起身来垂眸看了她一眼。

少女穿好了衣裙，红衣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她微微歪着头看他的模样娇俏又明媚。

哪吒看了片刻，他伸手替嬴子鱼理了理衣领上翘起的一角，指腹蹭过她锁骨处的那片细腻皮肤，少年的动作带着自然而然的亲昵。

哪吒的动作慢了一瞬，他的指尖在少女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

嬴子鱼感觉到他手指的停顿，她抬起头来看哪吒，目光里带着一点疑惑。

"怎么了？"

哪吒没有说话，他微微低了低头，凑近了嬴子鱼的颈侧。

他的气息拂在少女锁骨处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少年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味道。

哪吒的唇落在她锁骨上方那颗极淡的小痣上，他轻轻亲了一下，又用嘴唇碰了碰，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还在，"

哪吒低低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小鱼，我回来的时候还怕它不见了，更怕我回来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小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