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溺爱 41（会员2）

听着两人的话，林七夜坐在那里，少年的背脊挺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他心里正在飞速地转着，他们查到了因果之力，他们已经知道赵空城不是自己恢复的。

"可是，"

吴湘南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落在林七夜的脸上，

"你是炽天使米迦勒的神明代理人，这个身份我们确认过了。米迦勒的能力体系里，并没有因果之力。

这就有意思了，那天晚上在场的人，除了老赵和你，还有谁？"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林七夜能感觉到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好奇的，但没有敌意。

少年垂下眼帘，然后他开了口，声音很平静：

"那天晚上只有我和赵叔。"

林七夜这句话说的坦荡，因为在"在场"的意义上，他确实只承认了两个人。

温希宁的事，是林七夜自己的事，在他想清楚该怎么处理之前，他不会和任何人提。

陈牧野和吴湘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追问下去，但林七夜能感知到，他们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两人之间的动作，带着多年搭档之间才有的那种无需言说的分寸感。

然后，陈牧野转移了话题，他说起了另一件事。

他们翻找了守夜人内部的古老卷宗，想要追溯因果之力的来源，查一查这种能力是否曾经在历史上出现过。

结果令人意外，卷宗里没有任何记载提到过因果律能力属于哪位神明，也没有任何一位已知的神明代理人拥有类似的能力。

这种能力在守夜人的记录中是一片空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所以，我们才会问你，"

陈牧野最后说，

"你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见过什么别的人，或者别的……存在？"

林七夜摇了摇头，他说没有。

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陈牧野没有再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说，"那以后再说吧"，

然后，让红缨送他出门。

林七夜走出和平事务所的时候，他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雨后的空气沁凉湿润，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干净气息，可他心里的那团东西却没有被这口气吹散。

林七夜心里清楚，他们迟早会查到的。

守夜人作为一个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组织，拥有的资源和信息远比他想象的多。

今天他们没查出来，不代表永远查不出来。

他得在事情走到那一步之前，想好该怎么做。

然后，林七夜在路过街角的奶茶店时停了一下。

他想起温希宁前几日看电视的时候看到广告里的奶茶，她指着屏幕问他，

"那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喝"，

他当时还说改天给她买，既然遇到了，就给她买一杯吧。

于是，林七夜就进去了，他看着菜单上花花绿绿的名字，最后挑了店员推荐的葡萄味。

他带回家的时候杯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握在手里是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