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莲华错 79

嬴子鱼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看哪吒，而是把目光落在虚空中。

话音落下之后，她能感觉到少年握着她手指的力道微微一紧，然后又松开了。

哪吒听了她的话，他看着少女的表情，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刚才那一刻，少年听出了嬴子鱼语气里的笃定，她将他所有想要挽留的话，都挡在了外面。

可是，他才不愿意。

哪吒看着嬴子鱼就快要起身，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少女拽回了自己怀里，他的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箍在自己胸口。

"小鱼，你不能不要我，"

哪吒连忙开口说，他的声音闷在少女的肩窝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和急切，

"我不想回我的世界，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哪吒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嬴子鱼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不稳的呼吸。

她被少年箍在怀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与她的哪吒一模一样。

嬴子鱼心里那根弦被人拨了一下，颤了颤。

她的哪吒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可怀里这个少年像是在求她施舍一点善意一样，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心捧出来给她看，问她能不能收下。

嬴子鱼有些心软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可他抱着她的时候，她真的没办法说出更狠的话来。

"哪吒，你先松手。"

嬴子鱼说。

"我不松。"

哪吒开口说，

"小鱼，你先答应我，你不会走。"

嬴子鱼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哪吒见少女的表情有些松动，他又凑上来，在她唇角亲了亲。

他的吻很轻，带着一种小心试探的意味，他像一只怕被赶走的幼兽在轻轻蹭主人的手背。

哪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哄劝的味道：

"小鱼，你刚才都说了，你也喜欢我的。你亲我的时候也回亲了我，我抱你的时候你也抱着我。你不要为了那个我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哪吒就把我推开，而且……"

哪吒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又低了几分：

"小鱼，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这你总不能当没发生过吧。"

嬴子鱼听到这句话，她的心确实沉了一下。

她坐在哪吒怀里，被他紧紧箍着，整个人都被他圈在臂弯之间。

少年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温热而真实。

嬴子鱼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确实没有办法当作没发生过。

他们是夫妻，他占了哪吒的身体，她和他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所有事。

这一切都怪她这些年太信任哪吒了，一点怀疑都没有。

如果，她早一些察觉到不对劲，早一些发现他的异常，也许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嬴子鱼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少女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漂亮昳丽的脸，看着哪吒那双小心翼翼望着她的眼睛，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