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莲华错 31

哪吒闻言，他只是自然地接了一句：

“可能是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少年的语气也随随便便的，像是在接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话。

灵清圣人听了，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桌上的其他人也没有在意，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误罢了，牌局上谁没有失误过？

只有坐在灵清圣人旁边的太清圣人，多看了哪吒两眼。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继续安安静静地喝着茶。

哪吒没有注意到这道目光。

少年重新投入了游戏中，他将方才的小插曲抛在了脑后。

接下来的几轮哪吒打得更专注了，他没有再犯什么明显的错误，渐渐找回了节奏。

桌游进行得很热闹，众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而自在，和任何一次朋友间的小聚没有区别。

牌局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太清圣人和灵清圣人退到了一旁歇着，两人一起看着他们几人继续打。

二人并肩坐着，一个端茶，一个倚着扶手，姿态闲适而随意，看起来只是两个旁观者在看热闹。

可灵清圣人注意到，她旁边原本还津津有味地看着几人玩桌游的太清圣人，他忽然朝着她的方向微微侧了侧身。

他的手从袖中探出来，指尖不轻不重地勾了勾她的掌心。

动作很轻，快得像是一阵风拂过，若不是灵清圣人对他的气息熟悉到了骨子里，根本不会察觉。

灵清圣人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她微微凑近了一些。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目光问他：

怎么了？

太清圣人见她乖乖凑了过来，便微微低下头，他凑到她耳边，用极轻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细如蚊蚋，被他的法力牢牢束住，只有灵清圣人一个人能听见。

灵清圣人听了，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睫想了一下。

片刻之后，谢灵清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与太清圣人对视了一瞬。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切默契都在那一眼之中。

灵清圣人重新坐直了身体，她的面上恢复了那副闲适从容的表情，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案另一侧正与李长寿切磋的哪吒，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牌局又进行了两轮之后，一直闲着的太清圣人终于被拉上了场。

众人哄着换了人，太清圣人也不推辞，放下茶杯坐到了桌边。

他一上场，牌局的节奏便明显变了。

他的打法沉稳而精准，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既不给对手机会，也不过于激进冒进，是那种很难对付的风格。

“这可不好打了，”

看见这个情况，李长寿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师一上来，咱们都没戏了。”

“别妄自菲薄，”

闻言，太清圣人淡淡地开口，

“你们好好打。”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依旧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