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回头望了一眼殿内,姜溪棠依旧站在那里,她一身大红嫁衣在烛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他费尽心思才娶到的新娘,是他想要护一生的人。
这些人,竟敢在他的大婚之日,扰他的安宁,触他的逆鳞?
真当他石昊是好惹的么?
石昊收回目光,他看向那三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里淬着寒意:
“三教的事拖延不得,那你们的事,也同样拖延不得。”
话音未落,少年周身灵力轰然暴涨。
“那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你们这些三教的使者,到底有几分本事!”
杀气弥漫开来,战斗已是一触即发。
殿内,姜溪棠望着那道挡在门前的红色身影,挺直如松,将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她心底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石昊这人,虽然平日里油嘴滑舌,看着总有些不靠谱,可真到了关键时刻,却总能稳稳地站在那里,让人莫名地安心。
她垂眸,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扬起。
殿外广场上,灵力如狂涛奔涌,劲风裹挟着气浪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埃与碎叶。
三名三教使者早已没了先前的倨傲,白发凌乱如枯草,白袍被撕裂成数片,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痕。
他们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同看向石昊的眼神里,不甘与惊惧交织,全都像是被拔了牙的困兽。
石昊凌空而立,大红喜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三人,唇角噙着一抹桀骜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不屑。
“你们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闯我石国,扰我大婚?”
方才那一战,于石昊而言不过是场闲戏。
三个自恃不凡的上界使者,在他手下连半分还手之力都无。
石昊像逗弄宠物般戏耍够了,他才慢条斯理地赏了几拳几脚,既没伤他们性命,又让他们尝尽了狼狈。
这不,现在三人都是鼻青脸肿,筋骨欲裂,偏生连晕过去的福气都没有。
“真当我石国是任你们撒野的地方?”
少年的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却裹着刺骨的寒意,
“三教的脸面,就是让你们这般丢的?”
石昊缓缓降落,衣袍拂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他在三人面前稳稳站定。
少年那双清亮的眸子垂下来,目光如刀,一寸寸划过他们狼狈的脸。
“今日留你们一命,是给三教留点体面。”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
“若还有下次……”
石昊顿了顿,眼底寒芒一闪,
“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三人中为首的那个挣扎着抬起头,血污糊了半张脸,喉间嗬嗬作响,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怨毒的狠厉。
“石昊,你别得意!”
他咬牙切齿,声音因剧痛而嘶哑变形,
“你当我们就三人?这次来的,可不止这些!你……你嚣张不了多久!”
石昊闻言,他眉头微挑,似是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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