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曾经有人试图取走这枚水晶,却永远留在了这里,成了后来者的警示。
打神石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大哥,这……这也太危险了吧?光是看这些尸体,就知道这禁制有多厉害了!”
石昊的目光却愈发坚定,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
姜溪棠想要的宝贝,果然珍贵至此。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为她取来。
月光从冰窟顶部的裂缝洒落,恰好照在他清俊无双的脸上,将那份执着映照得清晰可见。
石昊抬步,毅然走向那片布满死亡气息的禁制区域。
见状,打神石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上。
断魂谷外,月华如练。
姜溪棠静坐于冰岩之上,霜寒剑横陈膝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冰冷的剑鞘。
时间在寒风的呜咽中悄然流逝,她肩头的晨曦已蜷成一团打起了瞌睡。
而她始终望着谷口的方向,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幽蓝的月色,平静无波。
晨曦带着几分惺忪的慵懒,细声细气地开口,
“主人,石昊进去已有两个时辰了……”
“嗯。”
姜溪棠的回应轻淡如水,她的尾音消散在冰谷的寒风里,再无多余言语。
她立在原地,衣袂被风拂得微扬,目光落在谷口幽深的暗处,仿佛在与周遭的寂静一同沉淀。
不知又过了多少时候,寒星在天幕上挪了挪位置。
晨曦正酝酿着再开口说些什么,谷口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幽暗里,终于传来了轻缓却清晰的脚步声。
姜溪棠与晨曦几乎是同时转头望去。
月色如练,泼洒在谷口的冰面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石昊的身影便从那片幽暗中缓步走出,一袭白衣在寒夜里依旧纤尘不染,银线绣成的流云纹在月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像是将月色织进了衣料里。
这人的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那种明朗意气,眉眼清俊如琢。
石昊的步伐从容不迫,仿佛他方才踏入的并非危机四伏的险地,不过是在自家后院闲庭信步罢了。
石昊肩头的打神石不安分地跳动着,石面上的纹路忽明忽暗,像是在低声嘀咕着什么趣事。
见姜溪棠望过来,打神石还调皮地晃了晃,冲她做了个鬼脸。
石昊的目光先是落在姜溪棠原本站立的位置。
那里,他亲手布下的阵法早已消散无踪,只余下冰面上几缕淡淡的光痕。
石昊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他却没有点破,只是抬眼望向她,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姜姑娘。”
石昊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缓缓摊开手掌,一枚拳头大小的晶莹水晶静静躺在他掌心,内里有细碎的符文流转,
“你要的东西,我取回来了。”
姜溪棠的目光在水晶上淡淡一扫,随即她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是惯常的平淡,
“那它记载的是何种宝术,你看过了吗?”
“我先前粗略感知了一番。”
石昊将水晶轻轻递向她,指尖的温度透过水晶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