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打神石的话，姜溪棠非但没有半分黯然。
她反而笑得愈发明媚，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娇俏，
“真的假的？难道是我长得不够好看，入不了荒天候的眼？”
石昊垂眸，目光落在那只轻轻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她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指尖带着一丝夜露的微凉，与他手背上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奇异地并不让人反感。
石昊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动作慢得像在酝酿什么。
姜溪棠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烛火，像盛着两簇细碎的星光。
然后，石昊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掠过那缕垂落在鬓边的发丝。
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花香，缠绕过他的指尖，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痒意。
“你胆子真的很大，”
石昊低声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只有呼吸拂过她耳畔时的微热，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
“我一向如此。”
姜溪棠弯起唇角，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至于，为什么总来招惹你……你猜呀？”
下一秒，石昊的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稳劲，像铁环般牢牢锁住。
“姜姑娘，既然来了，”
他看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眸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缓缓勾起唇角，
“就别想轻易走了。”
窗外，月色正明，清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影。
手腕被扣住的瞬间，姜溪棠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那诧异转瞬便化作了玩味的笑意。
她并未挣扎，反而顺势转身，另一只手如灵蛇般探出，指尖直取石昊胸前。
石昊早有防备，他身形一侧避开，同时松开她的手腕，化掌为刃，带着凌厉的风势斜劈而下。
“姜姑娘，”
他一边拆解她的招式，一边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怎么总喜欢偷袭别人？”
两人在不算宽敞的室内再度交手，身形快如闪电，衣袂翻飞间带起阵阵气流。
但不知是默契还是刻意，谁都没有动用灵力，只凭精妙的身法与招式较量。
“方式又不重要，”
姜溪棠的声音从翻飞的鹅黄裙摆后传来，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管用就行。”
烛火在两人身侧明明灭灭，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时而交缠，时而分离，动作起落间，竟像一场无声的舞蹈，既有交锋的张力，又藏着莫名的和谐。
姜溪棠的招式灵巧诡谲，常常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攻来，招招狠辣刁钻，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实战淬炼而成。
但石昊毕竟修为更胜一筹，且实战经验同样丰富。
不过十招过后，他已摸清她的路数，一个虚晃的假动作骗开姜溪棠的防守。
他手臂一伸，稳稳揽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困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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