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来报复。”
姜溪棠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缕发丝,
“而且我也没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不是吗?”
“您如此折辱人家,先让人家给您当仆人干活,又……又睡了人家,人家不记仇才怪!”
姜溪棠一边向前走,一边认真反驳,
“那有什么好记仇的?我可是伺候了他一晚上,又没让他自己动。他不道谢也就算了,还要记仇?”
晨曦:“......”
听听,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它决定放弃沟通。
但姜溪棠显然不打算放过它,
“好了,你赶紧的,我要知道石昊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您又要去招惹人家了?”
晨曦耳朵竖起来,
“现在送上门去不怕被打吗?”
姜溪棠轻笑,
“什么叫招惹?我明明是去和他重温旧梦,培养感情的,你赶紧的。”
晨曦看着自家主人那双琉璃色眸子里的兴味,知道再劝也没用。
它跟了姜溪棠多年,从她还是个小修士时就陪在身边,太清楚她的性格了。
这女人看似清冷克制,实则恣意妄为,一旦对什么人或事产生兴趣,就非得折腾到底不可。
“唉……”
它叹了口气,闭上双眼。
作为上古异兽谛听的后裔,晨曦虽因血脉稀薄而体型娇小,但天赋神通仍在。
它双耳微动,无形的波纹向四面八方扩散,感知着天地间的各种信息流。
片刻后,它睁开眼睛。
“石国都城。”
晨曦给出答案,
“他似乎在那里处理一些事情,已经待了半个月了。具体在做什么,我感应到有很强的阵法隔绝,探不进去。”
姜溪棠眼睛一亮,
“石国都城?那正好,我也有东西要去那里取。”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石”字,背面则是复杂的云纹。
这是她在秘境中意外得到的,似乎是石国某个古老传承的信物。
晨曦看着那令牌,又看看自家主人跃跃欲试的表情,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您该不会……”
“走。”
姜溪棠将令牌收起,蓝衣翻飞间已御剑而起,
“我们去石国都城,找我的老朋友叙叙旧。”
“您这是叙旧吗?您这是送上门让人家揍啊!”
晨曦抓紧她的衣领,在风中大喊。
姜溪棠却笑得更欢了,清冷的面容因这笑容而绽放出惊人的媚意。
她倒要看看,石昊见到她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愤怒?杀意?
还是会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剑光划过天际,向石国都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石国都城内,石昊正站在一座古塔顶层,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眉头微皱。
“怎么了?大哥,”
打神石在他肩上问道,
“你感应到什么了?”
石昊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隐形的戒指。
自从上次山洞之事后,这戒指的感应就变得极其微弱,几乎消失。
但就在刚才,它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波动。
这很明显的说明,姜溪棠现在正在靠近他所在的位置。
“姜溪棠来了。”
石昊缓缓开口,眼中神色复杂难辨。
打神石顿时紧张起来,
“那个女魔头?她来干什么?该不会是来搞事的吧?”
石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愣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