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深处，夜明珠的清辉漫过石床边缘，将石昊清俊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望着俯身靠近的女子，咬了咬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
“姜姑娘，你说话就说话。”
姜溪棠已经干净利落地解开了他的上衣，
“你扒我的衣服做什么？”
姜溪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长睫垂下又抬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她的指尖带着凉意，轻轻划过他锁骨下方的肌肤。
“若不是看你长得还不错，体质也特殊，”
姜溪棠的声音很轻，
“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睡你？”
此言一出，石昊整个人都愣住了
睡……睡他？
他虽然没怎么接触过女人，但这种事情还是听说过的。
一瞬间，各种念头在石昊的脑海中炸开，最后汇聚成难以置信的震惊。
“姜溪棠，你……你一个女子，”
他猛地攥紧拳头，憋了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能不能有点羞耻之心？”
姜溪棠却笑了，笑声很轻。
她俯身再近一些，鬓边的发丝垂落在石昊胸口，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她身上清冷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
“石昊，我都快魂飞魄散了，”
姜溪棠勾了勾唇角，
“ 还要什么羞耻之心？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她的指尖忽然点在他心口，
“石昊，是你先抢了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沉了沉，
“这是你欠我的，该还。”
话音落下，她便俯身堵住了他的唇。
石昊的眼睛倏地睁大。
夜明珠的光变得柔和，在石床上投下交叠的影。
姜溪棠的瞳术很特别，没有完全剥夺石昊的意识。
她的肌肤冰凉如玉，长发如瀑般散落，在他胸口划过细微的痒意。
石昊起初是震惊和愤怒，但随着那种奇异的灵力交换开始，这些情绪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感觉取代。
“别着急，”
姜溪棠在他耳边轻声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用你点灵力而已，又不会伤你的根本。”
石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像受惊的蝶。
夜色漫长得没有尽头。
石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五经八脉的变化，灵力流通四肢百骸，开始变得紊乱，那是他的灵力在流失。
与此同时，姜溪棠的气息也在一点点稳固，魂体逐渐凝实。
天快亮时，那股牵引之力终于消失了。
石昊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晨光从洞口漫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石昊，”
姜溪棠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因果已了，你我两清。”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洞口，衣袂翻飞间，身影很快融入了外面的晨光里。
山洞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夜明珠的微光在石床上流转。
石昊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意识异常清醒，心里却有些发飘。
昨夜的一切如同潮水般在脑海里回放。
她冰凉的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唇上残留的微凉，她颤抖的睫毛，还有最后那句轻飘飘的两清。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所及之处，一片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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