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委会的宿舍环境很差,只有基础的桌椅板凳和行军床。
沈巧拧开门的瞬间,灯泡还掉了。
马嘉祺那个,要不你和我换一下吧,明天我找人修一下。
马嘉祺抢在宋亚轩前开口道。
马嘉祺和宋亚轩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两个人。不是说刻板印象女性,只是沈巧刚从城里回来,住这种连灯都没有的屋子怕是不太习惯。
宋亚轩你住我那儿也行,我房间就在后面,不过村里就这条件……
宋亚轩越说越小声道。
他本想“大方”一回,只是想到他的房间除了收拾的还算整齐,物质环境跟这里也差不多,才越说越心虚。
沈巧没事,你们有手电筒吗?
沈巧可不想拾人牙慧,左右不过一盏灯的区别。
—
有了手电筒和充电宝,再把这间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天色就在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
这时沈巧发现忘记打水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速去速回。
虽然随着时代发展,村里修了不少路,可是村民还是用脚踏出了一条条小路。
沈巧去打热水就选择的是小路。
小路的好处是近,坏处嘛就是泥巴路,加上杂草外带余夏未消的蝉鸣蛙叫,风声混在其中有种诡异的恐怖。
草丛对面传来异动,沈巧的脚步不自觉的放慢,手紧握着手电筒。
沈巧谁在哪?
手电筒的光亮度不是很高,导致沈巧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虽然作为本地人,但从小听过各种传说,沈巧此时还是有些害怕。
刘耀文你们这些新兴领导还真是闲得很。
刘耀文这都要管。
人影逐渐清晰起来,变得高大。
不过随着而来的本地口音,沈巧倒是松了半口气,至少是真人,不过明显的男人声音,沈巧还是有些后怕。
刘耀文看啥子看。
刘耀文我在尿尿行不行。
来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沈巧的性别,也可能是本身就粗俗。
沈巧你你先站在那里。
沈巧紧张道。
刘耀文好好好。
刘耀文你照嘛。
意识到沈巧可能还没看清自己,对方也没急着跑,居然乖乖站在了原地。
沈巧刘耀文?!
刘耀文沈巧?!
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源,两人总算上看清楚了对方。
不过这一看不知道不看吓一跳。
刘耀文,是沈巧的高中同学,虽然不同班,但是因为是老乡的关系,两人经常放假一起坐车回家。
刘耀文的表情要比沈巧震惊得多,他本以为是那两个傻冒年轻村官其中之一,没想到来人居然是沈巧,脑海突然回想起刚才自己粗鄙的语言,不禁有些愧疚。
他是来偷偷改规划线的。
那两个新来的村官说要修路,占田补钱,可是占了自家将近5亩地居然才补贴1000块,刘耀文回村后得知这个消息有些不服,便想着偷偷的改线,把将近5亩改成正好5亩,这下看他们有什么话可说。
沈巧你在?
沈巧趁着刘耀文发呆的功夫,打量了一下他。
正正好好看到他手中拿着警戒线的锡箔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