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仪压根没料到他会这么孟浪,后脊瞬间窜起一阵发麻的惊,她又气又慌,抬手使劲拍着他胳膊,“叶限!你放开我!”
“你还知道本世子大名?”叶限挑眉,语气越发轻佻:“有意思~”
他打横把人抱起来往马车走,站在原地的顾锦贤和李先槐对视一眼,脚步默契地往远处挪,俩人声音飘过来:
“今天天气不错哈……那儿好像窜过去一只野兔,咱俩过去看看吧……”
雕花车帘一放,外头的声响瞬间隔远。
车里暖香浮动,沈轻仪被放到铺了狐裘的软榻上,叶限紧跟着俯身撑在她两侧,整个人笼了下来,“说,你是如何认得本世子的,爷可是第一次来的通州。说得让爷舒服了,就放了你……”
沈轻仪用力推他胸膛,才发现这人看着清瘦挺拔,骨量却沉得像山,她半分也推不动。
她悄悄挪手,想去摸袖管里藏的辣椒水,刚动了动就被叶限看穿,他直接把她两只手牢牢束在头顶,指腹蹭过她细腻的腕骨,嗓音低哑带着笑:
“你这些小伎俩对付外头那个莽夫粗汉也就罢了,还想用在本世子头上?我玩儿这些的时候,你怕是还未出生呢~”
沈轻仪眼睛瞪得圆圆的,半点不退地盯着他,语气冷得带刺:“果然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世子,说起这些歪门邪道,竟还能这么洋洋得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行军打仗上立了多大功劳呢!”
“你!”
叶限脸瞬间黑透,咬着牙又往下压了压,“你不过一个民间大夫,也敢屡次对本世子出言不逊!信不信……”
话没说完,沈轻仪猛地攒了全身力气抬起身,仰起头,对着他突出的下巴狠狠咬了下去。
叶限整个人都僵住,他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怀里女人眼底嘚瑟的挑衅,竟忘了动。
沈轻仪松了口,歪过头往旁边软榻上啐了一口,眉尖皱着,满脸嫌弃:“世子爷不但心是黑的,浑身上下都是腐臭味!”
叶限盯着她泛红的唇,又气又笑,喉间滚出低哑的闷笑:“你还嫌弃我脏?”
沈轻仪没答话,只偏开脸,那满眼的鄙夷已经把话都说透了。
叶限干脆也不装了,低头就往她颈窝和衣襟上蹭了又蹭,蹭得两人衣襟都皱乱了,发髻都松了才肯停。
“这下好了,你也脏了~”
他像个得逞的孩子,盯着她涨红的脸,指尖勾着她散落的发丝,戏谑道:“不过,爷素来是以牙还牙……你咬了我一口,我便咬回你两口!”
沈轻仪刚到嘴边的“疯子”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叶限已经再次俯身压下来。
她情急偏了偏头,叶限没咬到她唇,鼻尖蹭过她侧颈,嘴唇刚好落在她脖颈最软的那一块,顺势就含住了。
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沈轻仪浑身猛地一僵。
叶限也没料到会偏成这样,柔软温热的触感贴在唇上,他浑身也莫名颤了一下。
软、香……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钻进鼻子里,把他满肚子的火气都搅散了。
“爷、爷说了,会咬回去……”他眼睫轻轻抖着,不自觉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沾了她香气的下唇,嗓音都哑了半分。
沈轻仪耳根子瞬间红透,声音细得发颤,带着抖不成调的控诉:“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