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竹生因查案触怒徐嵩,遭其私刑拷打,遍体鳞伤。陆江来念其忠心,破例准他回临安老家养伤,嘱其痊愈后再复职。
养伤期间,郎竹生偶然听闻沈家藏有一株百年老参,可续命疗伤,遂托人携重金相求。
沈湘宁得知后,与姐姐沈湘灵商议:“郎大人曾助我们惩治沈二叔,此恩当报。”
沈湘灵思忖片刻,颔首道:“既如此,我亲自走一趟。”
沈湘灵踏着月色前往郎宅,下人迎入其内却见郎竹生独自卧于榻上,面色苍白,身旁连个端茶递水的婢女也无,那药汤就放在塌边。
她轻叹一声,挽袖喂他服药。
郎竹生见来人是她,眼中满是欢喜,强撑起身调侃:“沈姑娘竟还会照顾人?”
沈湘灵瞥他一眼,将药碗递过:“少废话,喝药。”
“姑娘怎么对一个病人这般凶啊……”
“你!不喝就算!”
“我喝、我喝!”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间竟透出几分熟稔。
药毕,郎竹生忽忆起陆江来曾笑言“追姑娘须胆大”,一时鬼使神差,竟握住沈湘灵的手腕:“沈姑娘,我……”
未等她反应,他已倾身碰上她唇角。
沈湘灵惊愕之下,扬手便是一记耳光,面颊绯红如霞:“郎竹生,你、你这登徒子!”
说罢,夺门而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郎竹生抚着火辣的脸颊,却低笑出声:“打得好……总算不是阴阳怪气叫我‘郎大人’了。”
郎竹生往着那株老参,眼中笑意渐深:“如此深情厚意,怕是得慢慢还了……”
沈湘灵奔回家中,指尖不自觉地触碰唇瓣,心跳如雷。
郎竹生病好之后,便主动到茶肆去找沈湘灵,美其名曰是去还人情的,实则是春心萌动,想见心属之人罢了。
某日,郎竹生见一茶客醉翁之意不在酒,言语上频频向沈湘灵示好。
他眉头一皱,大步走过去,硬生生插在两人中间,故作熟稔地揽住沈湘灵的肩:“灵儿,这位客官要什么茶?我来介绍。”
沈湘灵斜睨他一眼,轻轻挣开:“你别捣乱!”
那公子挑眉,似笑非笑:“原来姑娘已有良配?”
郎竹生立刻接话:“自然,我们……”
沈湘灵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话也噎了回去。
那公子见状,笑意更深,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簪,递向沈湘灵:“上回还没来得及感谢姑娘援手,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郎竹生眼疾手快,将那玉簪推了回去,皮笑肉不笑:“公子客气了,不过这簪子……我看就不必了。”
那茶客也不纠缠,结了帐便离去。
沈湘灵终于忍无可忍,拽着郎竹生的袖子往后院拖:“你给我过来!”
一进后院,沈湘灵便甩开他的手,怒道:“你今日发什么疯?”
郎竹生抱臂冷哼,话里酸溜溜的:“那人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吞了,你还对他笑!”
沈湘灵气极反笑:“我开茶肆的,不对客人笑,难道哭吗?”
郎竹生语塞,半晌才闷闷道:“……那他心怀不轨,不一样……”
沈湘灵忽然凑近,指尖戳着他胸口:“郎竹生,你自个儿又好到哪儿去?”
真当她看不出,他才是那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
“我不是……”郎竹生刚要解释,却被她提溜着扔出茶肆。
“滚,少打扰我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