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江逢尘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说实话,昨天那梦给他做的,都给他留下阴影了。
他烦躁的揉了一把脑袋,然后走出门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烦躁,好像是有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扯动他的情绪。
江逢尘被自己这个猜想给吓了一跳。
他加快速度,想去甲板上吹吹风冷静一下。
刚走到过道就看见池云正在厅房的外面,看样子好像是在听里面的人说话。
江逢尘也静下了心,刚才因为烦躁,他并没有将精力分给外部环境,现在猛的静下心来,一下耳边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是阿俪和那个沈郎魂?
江逢尘轻轻的走到池云身后,跟着他一起偷听。
换成以往池云早就被他吓了一跳了,但现在却沉默的过分,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听里面的人讲话。
江逢尘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心神放在了里面的谈话身上。
“从前他名叫柳眼,是我的朋友,如今他是风流店之主,亦是我的敌人。他这四年在哪做过什么我不在乎,不过接下来他只会出现在剑王城。”
江逢尘还没反应过来柳眼是谁他旁边的池云就径直冲了进去。
“所以那个黑衣琵琶客就是柳眼,这些事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唐俪辞沉下了脸,“因为你不需要知道他是我的仇人,并不是你的仇人。”
池云不甘心的上前一步,“所以这四年,你上天入地的想找到他,是为了治你那治不好的旧疾?”
唐俪辞没有否认,“只有夺回全部往生谱的功力,我才有机会活下去。”
刚才是池云网上的冲进去,这下换成江逢尘了。
“什么叫才有机会活下去?”
唐俪辞见江逢尘也来了,颇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他看向池云,池云也有些心虚,不过一想到人又不是自己叫来的,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毕竟谁让他瞒着他们的?
见唐俪辞不回答,江逢尘看向池云,池云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唐俪辞腹部有旧伤,然后成功获得了唐俪辞的一个眼刀。
江逢尘皱着眉头,目光直直的看向唐俪辞的腹部,“多久了?”
“从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有了。”
唐俪辞最不能看的就是江逢尘这副皱着眉头的模样,他轻声的叹了口气,“你别听他的,你可是见识过我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有旧伤呢?”
江逢尘才不会被他三言两语给套路进去,不过考虑到他现在在拉拢人,倒也什么都没说。
被这一堆人打岔池云想说的话都忘了个干净,唐俪辞也受不了他们这沉闷的氛围,把他们两个赶回了房间。
池云不知道从哪里去拿的酒,拿了好几坛进了江逢尘的屋子,一边闷酒,一边想着事情。
江逢尘看出了他的难过,“虽然我前面的没听到,不过能让你这么生闷气,估计是和我一样,他也瞒了你事情?”
池云不作声,喝酒的速度更快了。
“你还不清楚他吗?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不想说的时候,就跟个蚌壳一样,谁都撬不开他的嘴。”
池云对他这个形容逗乐了一下,他声音就有些染上了愁丝,“我知道,可是突然有一天,当你知道你最好的兄弟什么事都瞒着你,你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我当时本来还想问方楼主的死与他是否有关,但是转念一想,不论有没有关肯定都不关他的事,他的为人我还是很清楚的。”
江逢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就好,来,陪你喝一个。”
说着他也拿起了一坛酒,拔下瓶塞猛的喝了一大口。
“喝着呢?”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下了江逢尘一跳,刚喝下去的酒呛在了嗓子眼,呛的他直咳嗽。
唐俪辞赶紧几步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沈郎魂也有些不自在,“不是故意吓你的。”
“咳咳!你们两个不是在谈事情吗?”
唐俪辞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瓶,“这不是去厨房找酒没找到吗?”
江逢尘和池云尴尬的对视了一眼。
最后两个人的酒场变成了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