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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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炸们前几日刚结束五周年的演唱会,享受了短暂的休憩时光。而如今,他们已重新投入到忙碌的日常之中。此刻,练习室里满是他们挥洒的汗水,他们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舞蹈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步伐都倾注着他们的专注与热情。

胳膊抬高,动作利落点!!!

腰腹收紧,核心给我稳住!
随着鸭鸭老师的话音戛然而止,他们几人顿时像被点燃了斗志一般,动作干脆利落,每一个细节都带着一股不容拖泥带水的劲头。
此刻,丁程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吃不消了。他无从判断,究竟是今日的训练强度超标,还是练习室中众人汇聚的信息素太过浓烈,让他心头一阵烦闷。那股不适感如潮水般涌来,令他的神经绷得几近断裂。他迫切渴望能寻得一隅安静的角落,哪怕只是短暂的休憩,也好让疲惫的身心得到片刻喘息与舒缓。
终于,漫长而艰难的舞蹈课迎来了尾声。鸭鸭老师拍了拍手,音乐停止。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谢谢老师,老师辛苦了!”七个人齐声鞠躬。
练习室的门随着鸭鸭老师的离开而轻声关闭,室内残留着汗水蒸腾的热气和激烈运动后的余韵。七个男孩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或靠墙、或直接躺倒在地板上,胸膛起伏,贪婪地呼吸着。
丁程鑫靠坐在镜子前,拧开一瓶水,小口地喝着。冰凉液体滑过喉咙,却没能浇灭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和隐隐约约、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痛。他闭了闭眼,试图将那股挥之不去的不适感压下去。

(耀文给丁哥递了一条毛巾)丁哥,给!

(接过毛巾)谢谢!

丁哥,我怎么感觉你脸色有点苍白啊!

(疑惑道)有吗?

(认真的回答)有
当刘耀文提到丁哥脸色有些苍白时,众人顿时围了上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丁程鑫身上。每一个人都满含担忧,生怕他身体有丝毫不适,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你们干嘛?不要围着我看,太近了,热啊!

丁哥,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

丁哥,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哦!

真没事儿,可能就是有点累,加上……

加上什么?

可能易感期快到了,身体有点预警吧。

(微微蹙眉)易感期?你上次易感期好像没这么……累啊!

(宋亚轩像只大型犬一样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丁哥,不舒服就要说,别硬撑着!
看着宋亚轩亮晶晶的、带着恳求的眼睛,还有周围兄弟们一致投来的担忧目光,丁程鑫终于松了口。他也不想带着这种不确定的糟糕状态进行接下来的工作,那是对团队的不负责。

(丁程鑫无奈地笑着,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好啦好啦,怕了你们了,我到时候有时间就去医院检查检查,行了吧!

不行,不要到了有空再去,丁哥,你下午或者明天就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然我们都不放心!

好好好,那我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行了吧!

好了,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

这才对嘛!哪家医院?要人陪不?

(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不放心的看着丁哥)丁哥,真的不需要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嘛?

好了,我一个人可以!

(咳……)丁!那你明天去医院检查仔细点,报告出来也跟我们说一声哈!还有你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给我或者他们

(温柔的声音说)好,知道啦!马老师!有问题第一时间联系你!

(os:马!老师!)嗯嗯!

丁哥,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反正今天上午的练习结束了,正好我们也回去休息休息!

(突然起身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嗯,也好。
离他最近的严浩翔和宋亚轩同时伸手扶住了他。

看看看!还说没事!

真的没事,就是坐久了腿麻了一下!

走吧走吧,我们回去吧!

嗯嗯,好的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互相打闹着离开了练习室。
回到宿舍,丁程鑫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便觉得那股疲惫感更重了。他窝在客厅沙发里,抱着个抱枕,没什么精神地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综艺节目,却根本看不进去内容,满脑子都在想今天练习室里的事!

丁哥,你现在怎么样?还有那里不舒服吗?

霖霖,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丁,你中午想吃什么?

嗯~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丁哥,你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没有哎!

那就吃点清淡的吧!

可以不!

行!
马嘉祺从沙发上站起身,径直走向冰箱,取出几样食材后便转身进了厨房。他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其他人则各自分散开去:有人翻看着手中的书籍,有人摆弄着手机屏幕,而贺峻霖则留在客厅里,陪着安静坐在沙发上的丁程鑫,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小米粥的清香,伴随着锅铲与铁锅轻碰的声响,马嘉祺手法娴熟地炒出一盘盘清淡可口的小菜。蒸汽氤氲间,他动作利落地将最后一道菜装盘,随后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不多时,他探头朝外喊了一声,“饭好了,快来吃吧!”

吃饭啦!各位!

丁~可以吃了!

来了来了!

来啦!

哇˶╹ꇴ╹˶!好香!

丁哥不舒服我们就吃点清淡的,行不!

行!怎么不行!

那就坐下来吃吧!
吃饭中……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桑桑子呢?

不知道哎!

应该忙去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
他们正享用着饭菜之时,桑桑子推门而入!

哟!桑姐回来啦!

桑桑子,你干嘛去了呀!

我能干嘛?给你们谈商务去了,好了!我说一下事情:明天下午你们新代言的广告要直播,到时候你们都准备准备!

好的(。•̀ᴗ-)ok!

桑姐,你确定明天下午直播是吧!

对,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事,问问而已!

真的没事?

嗯!
经纪人桑桑子又嘱咐了几句直播的细节,便匆匆离开了。餐厅里恢复了碗筷轻碰的声响,但气氛却似乎比之前安静了几分。丁程鑫低头小口喝着小米粥,胃里暖暖的,可那股盘踞在身体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却并未因此消散。
他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内心独白)明天上午检查,下午直播……时间应该来得及。但愿……只是易感期前的普通不适。
饭后,兄弟们各自回房休息。丁程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走到穿衣镜前,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脸色确实有些缺乏血色,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是连日疲劳累积的痕迹。他解开家居服的领口,锁骨和肩颈的线条依旧利落,可皮肤下的肌肉却隐隐泛着酸软。他尝试着释放出一丝自己的信息素——那原本是带着辛辣与微醺气息的、热烈而张扬的香橙果酒Alpha信息素。
然而,预想中醇厚而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并未如期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带着微酸的甜香,像是刚刚切开的柠檬柑橘,干净又透着一丝脆弱的诱惑。这气息淡得转瞬即逝,甚至让丁程鑫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皱眉,低声自语)是太累了吗?连信息素都变了……
他甩甩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抛开,躺到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疲惫如潮水般将他吞没,他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