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看着墨沨这一系列的动作和反应,并没有觉得不好,或者是反感。
反而觉得墨沨有点可爱。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能在墨沨那类人身上硬生生看出乖顺、可爱、这两个形容词,只能说这人不是变态就是神经错乱。
至于郭城宇到底是哪种……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面对墨沨,这人可不就是神经错乱的变态吗?
不过第二天郭城宇还真没去找墨沨。
不是不想,是被池骋拉着斗蛇。
斗蛇,是他们之间经常会出现的活动。
他们两个人都会养蛇。
池骋是因为喜欢,才去养。
郭城宇是被池骋拉着,因为池骋喜欢,所以才养。
虽然两人关系有时候看上去有些暧昧,但也的确是兄弟好友的关系。
很清白。
只是郭城宇比池骋大,两家是世交,又从小玩到大,所以郭城宇总是在扮演迁就宠弟弟的角色。
池骋则是那个毫无后顾之忧,任性乱来的弟弟。
因为汪硕的原因,两人明面上看着走到哪儿斗到哪儿,实际上跟以前没有区别。
就这样,池骋拉着郭城宇连着斗了好几天的蛇。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之前也没这么频繁。
许是两人太过了解对方,郭城宇看出了池骋的心不在焉与烦躁。
斗蛇时,他问池骋:“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看着心不在焉的?”
池骋这才看向郭城宇,蹙眉问道:“有吗?”
郭城宇白了他一眼,很是无语的说道:“什么叫有吗。”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去。”
“跟被人魂儿被勾走了一样。”
池骋沉默了三秒,没由来的问道:“你觉得……吴所谓这人怎么样?”
郭城宇跟直白的给出回答,“不怎么样。”
“总共也没见过几次。”
“你就是被他勾走了魂?”
郭城宇表示不理解。
以他对池骋的了解,吴所谓那种类型的,并不是池骋的菜。
可现在这种情况……
明显是有猫腻。
原本郭城宇还想顺势问下去,到底怎么回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池骋接下来的一个问题,让他更加无法理解,甚至想给池骋浇桶冷水,让他清醒点。
池骋目光转向正在战斗的两只蛇,声音格外轻浅,又问道:“那你觉得,岳悦他哥怎么样?”
郭城宇再次沉默,可沉默不过半秒,转瞬就瞪了池骋一眼,压制住了想要去扯池骋脖领子的双手,咬牙切齿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人你暂时不能动。”
这似乎是第一次真的对池骋动了火,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池骋却察觉到了,眯了眯眼,冷笑道:“你现在的状况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见池骋不再提,郭城宇也没揪着不放。
却对池骋的话表示不赞同,“当然不同。”
“你的猎物能让你魂不守舍。”
“但我没有。”
“如果不是你这几天每天都拉着我来斗蛇,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池骋猜疑的目光落在郭城宇身上,“你快得手了?”
郭城宇一听这话,脑子里不自觉回放前几天墨沨去他新买的别墅,在沙发上差点就得手时,被身旁这人一顿电话连环扣,给搅合的场面。
既忍不住回味,又觉得可惜,但更多的是火大。
“你还有脸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