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知墨叔为何如此认为。”公孙鄞看向墨沨的目光似暖阳一般灼热又耀眼,“我只知,墨叔所为,从未害过一个无辜之人。”
墨沨自嘲的说道:“小鄞,你可知,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无法被撼动分毫。”
“无论在哪一处,这一点都是亘古不变品性规则。”
“当你初时被冠上一个称谓,那世人便会认定了你是谁,是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话,公孙鄞看向墨沨时,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一点,却依旧耀眼,“若当局者不在意,便不会以此被定义,那这座山也根本不存在,”
“若当局者在意,那便是离无间地狱不远了。”
“心魔越凶,山便越高,地狱也越难熬。”
墨沨转身微微仰头,暖洋洋的光芒铺满在他的脸上,他也就此闭上眼睛,平淡无波的面容上透着一丝孤独,“可又有几个人,能真的远离无间地狱呢?”
“即便是神,也难以做到。”
公孙鄞看着墨沨那张美得倾城却透着孤独的脸上,眸光微颤,心脏似被手狠狠揪了一下,情绪缓了半晌,才说道:“若那人是墨叔,我愿陪你同下无间地狱,永伴你左右。”
墨沨睁开眼,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公孙鄞,“余生,我只愿你平安喜乐。”
“同愿。”公孙鄞眼神真挚的望着墨沨,藏在眼底的那一点情愫微弱的涌动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难得的温馨画面,却被附近营帐内的谢征给打破了。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神神叨叨的。”谢征迈步靠近,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人。
“你不懂,这是我们之间增进感情独特的交流方式。”公孙鄞面露微笑,一举一动都透着文人风骨。
谢征蹙着眉,嫌弃道:“你说这话不感觉肉麻吗?”
“你不懂。”公孙鄞一副‘我有你没有’的表情,表情难得多了一丝傲娇。
墨沨看着两人吵嘴,也懒得理会,转身时,留下一句,“我出去逛逛,有事让白隼送消息给我。”
话落,墨沨便脚步不停的离开了。
公孙鄞听此,也不和谢征争论了,跟上前时,语气急切的说道:“墨叔别走那么快,等等我,我与你同去!”
听到声音,墨沨脚步虽然依旧不停,可动作却慢了下来,明显是在等公孙鄞跟上。
谢征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只觉心中烦乱,还有一丝……羡慕?
不知是羡慕两人之间的感情,还是羡慕公孙鄞。
似乎是察觉到那道视线过于炙热,偏头看了身后一眼。
与墨沨对视时,谢征愣了一下,后以微笑回应。
墨沨冲谢征点了点头,后便与公孙鄞一边闲聊,一边走着,就好像两人在散步一样。
很快,墨沨与公孙鄞的身影便消失在谢征的视线内。
而墨沨所谓的逛逛,其实就是找一处僻静无人之地打坐调息。
这一战他虽没出什么力,却也因救人得到些功德之力,需要及时调息。
眼下终于有时间,自然是要尽快调息的。
因此,刚刚出门找到一处人烟稀少之地,墨沨看向公孙鄞,问道:“准备好了吗?”
“啊?”公孙鄞一脸疑惑,见墨沨眼神里也是询问之意,便点头道:“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