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长信王谋反,计划是亲率主力强攻卢城,拿下蓟州咽喉,直逼京城,夺取皇位。
主力亲统大军正面攻城,气势极盛。
再分兵遣精锐绕后偷袭卢城,牵制守军。
以绝对兵力碾压,速战速决,利用重甲与长矛优势,压制守军。
谢家军并未歇息几日,公孙鄞与谢征商量好对策,时机一到,谢征便带领谢家军出发。
为守住卢城,更为歼灭叛贼长信王。
否则一旦卢城失守被破,那霁州以及后面其他城镇,乃至京城,便都会岌岌可危。
因此,这一战至关重要。
贺敬元贺将军身为蓟州牧、大将军,是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与谢征联手。
更是首当其冲,战阵卢城,为保卢城不破,准备死守卢城,为了身上这职位所要承受的担子,更为天下百姓。
因此,长信王叛军围攻卢城时,贺敬元作为主将死守不退。
身中数箭,拄枪立于城头,最终力竭殉国。
其临终前留下一封书信给樊长玉,揭开了樊长玉身世。
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真正的贺敬元贺将军,其实并未身死。
这一战墨沨虽未曾出手干预,却在尽力保护所有主将副将性命。
若墨沨没有及时出手护住贺敬元的心脉,恐其已然身死。
而之所以会有贺敬元殉国这一情况,是因墨沨在现场留下了一个傀儡,傀儡被墨沨以灵力化作贺敬元被万箭穿心而亡的模样。
这,也正是贺敬元想要的。
这一战,长信王必然会死,这朝堂之争,贺敬元不想再参与了。
有谢征在,贺敬元也相信他定然能够拨乱反正,稳固好朝堂。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墨沨救下贺敬元后,便去樊长玉那边了。
这一战,原本要返回霁州的樊长玉,却突然折返,以武将之姿,率领一小队兵马一同去厮杀,为守护卢城。
墨沨到时,樊长玉正在与长信王交手。
长信王持狮头长矛,樊长玉则用剔骨刀。
二人交手,长信王占尽上风,樊长玉应对的很是吃力。
长信王因全身重甲、矛法又凶又狠,致使樊长玉多处受伤。
二人打斗中,长信王认出樊长玉的刀法时魏家魏祁林的刀法,当即喝破身世,意图动摇其心志。
而魏祁林正是樊长玉的亲生父亲,魏祁林因为十七年前锦州血案被世人称作大奸臣,实则是蒙冤忠将,后来隐姓埋名,化名樊二牛。
只是多年来,魏祁林一直隐姓埋名,直到临死前,也未曾告知过樊长玉自己的真实身份。
樊长玉更是因而分心,被长信王一矛刺穿胸肩,将她挑在矛上。
伤的虽重,却因杀猪剔骨的本能,一眼锁定其致命破绽。
腋下无甲
长信王铠甲严密,唯独腋下是薄弱缝隙,未披甲。
樊长玉强忍剧痛,左手死死抓住矛杆稳住。
右手摸出双刀,精准刺入长信王腋下破绽。
刀刃顺骨缝直入心脏,深至刀柄。
长信王剧痛反扑,挥剑刺向樊长玉咽喉,二人僵持。
这一刻,长信王将与他对峙的樊长玉幻视成魏祁林,惊惧失神之际,樊长玉拼尽全力再送一刀,长信王当场毙命、喷血坠马。
长信王一死,其余兵将四散遣逃,死的死,跑的跑。
卢城最终,守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