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那些黑衣人,也就是魏严不会再对樊长玉姐妹出手,墨沨与谢征二人便一同离开了。
谢征恢复了武安候的身份,继续履行自己应做的职责,护卫大胤朝。
墨沨则是回了麓原书院。
只不过墨沨刚到麓原书院,公孙鄞就带着他又出去了。
这一次,是去找谢征。
因为公孙鄞是谢征的军师,在战场上,为其出谋划策。
麓原书院基本不会有什么事发生,所以在这之下,最重要的就是公孙鄞了。
就这样,公孙鄞离开时,墨沨也跟着一同离开了。
有墨沨的保护,公孙鄞倒是一丝一毫都不会伤到。
墨沨对公孙鄞的极度保护,让谢征甚至都觉得公孙鄞就像一个瓷娃娃一般,生怕磕着碰着。
公孙鄞对此虽然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但更多的是骄傲,也很依赖墨沨。
依赖他是从儿时起的习惯,根本戒不掉。
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的。
只不过有时候见他和谢征相处开怀时,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
这不,有一次谢征受伤,墨沨为其过渡灵力治疗,让公孙鄞看到了。
起因是谢征与随元青对阵时,为救下樊长玉的妹妹樊长宁胸口中箭,伤势过重。
随元青是长信王世子。
长信王则是大胤皇叔,先帝的弟弟,手握西北重兵的藩王,野心颇大,意谋朝篡位。
因此,长信王世子随元青,自然想要战胜对他们威胁极大的谢征。
而绑架樊长宁的起因还要从他之前在清平县作乱时,被樊长玉设计生擒,当众打脸、捆绑,颜面尽失。
后又觊觎樊长玉,出言轻薄,反被谢征打得大败,狼狈逃走。
因此,随元青咽不下这口气,把怒火全撒在樊长玉的家乡。
血洗林安镇后,那时在樊家发现一幅画,是樊长玉、谢征、樊长宁的三人像。
更是误将樊长宁认作谢征的女儿,以此想要挟谢征。
离开前发现了樊长宁,便直接将其掳走,带回崇州软禁。
为的就是用来威胁谢征。
可随元青没想到樊长宁根本不是谢征的女儿。
后来在两军对峙时,听樊长宁喊谢征‘姐夫’,随元青这才知他绑的是樊长与的妹妹。
因而恼羞成怒,又将樊长宁绑在身前当人肉盾牌,逼谢征退兵献城。
激战中,随元青突然将长宁猛地抛向空中,同时挺枪直刺谢征。
谢征不顾一切飞身去接樊长宁,完全暴露破绽。
随元青趁机一枪贯穿谢征胸口,造成致命重伤。
好在谢征强忍剧痛接住长宁,将人救下。
后亲手将随元青挑下马,将其生气擒。
强撑着回到营地后,便两眼一黑,直直的从马下栽倒下去。
墨沨恰巧看到,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谢征。
公孙鄞见谢征伤势如此重,一边叹气,一边吩咐人安慰樊长宁,将其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准备些吃食给她。
吩咐好一切后,便准备去看营帐内看谢征如何了。
谢征躺在那里,墨沨坐在谢征身旁,伸手将他衣袍扯开,胸口处的里衣被鲜血沁红一大片,皮肉被刺穿的痛感仿佛有人在用钝刀割自己的皮肉般,撕心裂肺的痛,却无法呼喊出声。
见伤势这样严重,墨沨不免叹息道:“看来又要用血滋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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