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游书郎对于墨沨来说,只是相对于见过面有点熟悉的人而已。
而且游书郎的气场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和他相处也会感觉很舒服。
“游先生,或者该叫游主任?”墨沨温声说道。
“都可以,随你喜欢。”游书郎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回答道。
“不然我也和樊总一样叫你书朗?你会介意吗?”墨沨打趣般的问了句。
游书郎不仅有些无奈,却并无负面情绪,“不介意。”
片刻,不等墨沨说话,游书郎想了想又说道:“你倒是与他完全不同。”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色彩,自然都是不同的。”墨沨干净清透的声线响起,语气更是温和的不像话。
就好像天边的云朵一般,在洁白温软的视线内却触不可及。
“的确是这样,但你和他的不同,是在一个类别上的不同。”游书郎看向他时,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这句话不仅引起了墨沨的好奇心,“这个说法有意思,要不举个例子听听?”
游书郎微笑道:“比如你们都是疯子。”
“如果你是平静的疯子,那他则会是一个躁动的疯子。”
听到这个比喻,墨沨皱了下眉,说道“这个比喻不好。”
游书郎微愣了一下,旋即又说道:“那我换一个作比喻。”
“如果你们都是西瓜。”
“虽然表皮都是一样的,但内里颜色却完全不同。”
“一个是红色的,一个也是黄色的。”
听到这里,墨沨又问道:“那你觉得,哪一个是甜的呢?”
“墨院长,西瓜甜不甜,只有尝过的人才知道,我没有尝过,所以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或许你可以问问最亲近的人。”游书郎正色道。
墨沨若有所思的呢喃道:“最亲近的人吗……”
游书郎也没有出声打断,只是安静的坐在原位。
再看樊霄,此刻樊霄的脸已经阴沉沉的了,黑的不能再黑了,烦躁的同时,樊霄拿出了一根极细的香烟,顺带着的是一盒精致的火柴。
他熟稔的拿出了一颗火柴,划过盒子侧面的瞬间,一缕小火苗燃了起来,点了烟后,便甩灭了火苗。
这一连串的动作倒是吸引到了游书郎的目光。
游书郎也抽烟,不过他用的是打火机,现在已经几乎没人会去用火柴盒去点烟了,这不免有些新奇。
见游书郎的视线被吸引过来,一直观察他们两人那边的樊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墨沨回过神注意到游书郎的目光被牵引到樊霄那边,脸上扬起一抹坏笑,看向樊霄,说道:“书朗,别被有心人迷了眼。”
“还有,叫我阿墨就可以,不用那么生分。”
身侧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刚被樊霄吸引过去的视线又转了回来,游书郎不仅有些不太好意思,“这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墨沨只是笑笑,“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不是吗?”
游书郎点了点头,有些生硬的称呼道:“阿……墨?”
墨沨点了点头,暖洋洋的笑意在唇边蔓延开来,那里面,不掺杂一丝虚假。
游书郎似乎是被这笑容感染到了,心中有一瞬间的动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也似被惊艳到了,不自觉的夸赞道:“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比平时更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