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沨面无表情的走下了站台,全然不在意那落在自己身上的数道杀意。
杀意是有,但这些人现在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对他动手。
若真这个时候动他,那这血滴组织为刺杀天子所设之局就全然崩塌了。
至于打草惊蛇?
笑话,他才不怕。
若真怕打草惊蛇,他今日也不会来此了。
来了,为的就是探一探虚实。
只要血滴没有放弃刺杀天子,那这解忧店为此耗费两个月的时间所设之局,就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他也不怕这刺客跑了。
心中所思,也有所忧。
忧的是想护之人。
苏无名。
他想过,以苏无名的能力,早晚都会察觉解忧店的存在。
而且,暗卫也早送来过消息,内容便是苏无名查到了解忧店,只是还没深入调查。
今日来此,与墨沨正是想到一处去了,想探一探这解忧店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沨回到座位上后,没有再看向任何人,任何方向。
直至最后离开解忧店,他都很平静,且也很安全的回了王府。
血滴的人似乎没有去派人盯着墨沨,似乎是知道跟也无用。
毕竟以他的实力,只要想,路上无论有多少刺客跟过来,他都可以瞬间秒杀对方。
这埋藏在长安的血滴刺客,对于墨沨来说,还真不够看的。
要不是想一次解决,不想过于麻烦,他也不会等这么久,又来探解忧店。
当然,还有一点,在此世界,他的灵力每消耗过多,便需要时间恢复。
恢复时间根据消耗多少来定。
消耗的多,恢复的自然也要久一点。
但最久不超过三日。
没办法,每一个世界都有一定的规则限制,只是不会限制过大,毕竟墨沨的实力,是可以与天道规则抗衡的存在。
话说回来,墨沨在回王府的路上,碰到了苏无名。
又或者说,苏无名特意加快步伐来到了回墨王府必经的一条路上等着墨沨。
墨沨看到苏无名时,四处是一条狭窄的小路,两侧是墙壁,中间的路只能容纳得下两人的距离。
见苏无名堵在前面,墨沨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么晚了,苏兄怎不回家歇息?”
“公子当真不知我为何会在此处特意等您?”苏无名一脸凝重的指了指自己站着的位置。
墨沨叹息道:“罢了,夜里冷,若你不介意,便先同我回王府再细说吧。”
说完,墨沨也没有给苏无名回应的机会,径直路过苏无名,直接走了,更不曾管苏无名有没有跟上。
再看苏无名,虽没有出声,却也在墨沨从他身边走过时,跟了上去。
…………
墨王府内院。
墨沨回到寝堂,看了跟过来的苏无名一眼,淡淡的说道:“无需端着,放轻松,我又不会吃了你。”
“坐吧。”
墨沨将身上披的外袍褪下,放置在衣桁上面。
苏无名难免会有些局促,也没真的坐下,依旧站在一旁。
不过这房内十分清淡的木香却让人不自觉的放松了几分,房内的陈设也摆放的十分规矩雅观,简洁而不失华贵。
“公子,我……这……这么晚了,我还是不打扰公子歇息了。”苏无名第一次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第一次来墨王府,就被墨王本人带到寝堂,这倒是让一向冷静自持的苏无名难得的有些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