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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上的宋亚轩翻了个身,撞到了茶几腿,闷哼一声,但没醒。
又翻了个身,这次压到了严浩翔的小腿。严浩翔“嘶”了一声,睁开眼,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腿上的宋亚轩,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脑袋从自己小腿上挪开。
宋亚轩被挪开之后,在地上滚了半圈,滚到了许昭愿床脚边,然后不动了。
许昭愿低头看着那颗趴在自己床脚的脑袋,觉得这群人真的是……
怎么说呢。
可恨又可爱。
许昭愿坐在床边,左手被刘耀文握着,右手端着“九块九”包邮的杯子,面前是横七竖八占领了她整个房间的七个男人。
她喝了一口水,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好入口。
不知道是谁倒的。
她看了一眼马嘉祺,马嘉祺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像在装睡又像真的在养神。
她又看了一眼丁程鑫,丁程鑫坐在窗台上,手里的水杯已经凉透了,但他就那么捧着,像捧着一个暖手宝,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落在她的方向。
她收回视线。
算了,不问是谁倒的了。
反正问了也没人会承认,但下次还会有人倒。
贺峻霖终于从浴巾里彻底抬起头来,头发炸成一个标准的鸡窝,脸颊上印着浴巾折叠的纹路,左一条右一条,像只小花猫。

几点了?
七点半。


还早。
他说完又要往浴巾里埋,许昭愿伸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拎起来一点。
还早什么还早,你们今天不是要录制吗?


下午才录。
那你回自己房间睡。


不要。
贺峻霖把她的手从自己后脖颈上拿下来,但没有松开,而是顺势握住了,十指相扣,往被子里缩了缩,理直气壮地说。

你房间暖和。
暖气温度都一样。


不一样。
贺峻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你房间有你。
许昭愿的手背贴着他温热的脸颊,能感觉到他睫毛扫过的痒意。
她没抽手。
但也说不出话。
有的时候对哥几个就是无可奈何。
许昭愿的手被贺峻霖贴在脸颊上,他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她手背上扫来扫去,痒痒的。
她没抽手。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贺峻霖握得太紧了,而且他用那种“你要是敢抽走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看着她。
算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刘耀文躺在她的左手边,握着她的手腕,拇指在手背上不紧不慢地蹭着,像在摸什么珍贵的瓷器。
他闭着眼睛,但嘴角翘着,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许昭愿看了一眼自己被占领的左手,又看了一眼自己被占领的右手,深吸一口气。
你们能不能先放开我?我要去洗漱。


你答应了不跑我就放开。
我跑什么?这是我的房间。


你上次也说是你的房间,然后半夜跑回自己房间了。
许昭愿愣了一下。
上次……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她半夜趁他们睡着了偷偷溜回了自己房间,第二天早上被他们发现的时候,七个人的表情像七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委屈得不行。
那次是因为你们打呼噜。


谁打呼噜?
说到许昭愿有些迟疑因为她还没想好背锅的人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