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啊？【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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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昭愿侧过脸看他，眼睛里的羞意还没散尽，但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严浩翔没说话。

　　许昭愿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她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点点得意的尾音。

　　严浩翔终于转过脸来看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松动，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但又很快被那个淡淡的、惯常的笑容盖了过去。

　　他承认得干脆，反倒让许昭愿愣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轻。

　　空气忽然安静了。

　　许昭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的脑子又变成了一团浆糊。

　　什么叫在等她？等她干什么？等多久了？

　　问题太多，堵在嗓子眼，一个都没问出来。

　　最后她说了一句特别没出息的话。

　　说完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严浩翔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弯弯嘴角的浅笑，而是真的被逗笑了，眼睛弯起来的、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笑。

　　他学她的语气，尾音上扬。

　　许昭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昭愿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看向他。

　　严浩翔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微微红肿的下唇，又移回她的眼睛。

　　许昭愿的脸又红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要把一辈子的脸红份额全部用光。

　　她小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严浩翔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姿势很随意，但目光很认真，认真到许昭愿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柔软的网兜住了，逃也逃不掉。

　　许昭愿猛地抬起头反驳，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

　　严浩翔眨了眨眼，表情无辜。

　　他顺着她的话说，语气乖顺得不像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分明什么都知道。

　　许昭愿忽然就明白了——他在逗她。

　　从刚才那句“想不想亲”开始，他就一直在逗她。

　　她嘟囔着，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想看一眼时间。

　　手刚伸出去，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严浩翔的手指扣上她的手腕，不紧不松，正好把她圈住。

　　许昭愿的动作顿住了。

　　严浩翔的手指扣在她手腕上，不紧不松，指腹正好覆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许昭愿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他。

严浩翔没回答，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