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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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问马嘉祺为什么不抱她，因为她知道马嘉祺就是这样的人——他的拥抱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的。他的拥抱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在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安静地、妥帖地、恰到好处地落下来。

　　七个人围着她往出口走。

　　宋亚轩走在最前面开路，像一只兴奋的牧羊犬。贺峻霖跟在他后面，还在举着那张纸牌，说要拿到车上拍张照留念。张真源走在许昭愿左边，帮她背着背包，步伐稳稳的。严浩翔走在许昭愿右边，一直侧着头看她，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样。丁程鑫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车钥匙，时不时抬头看看前面的人，确保没有人掉队。

　　刘耀文走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偶尔回头看一眼，然后又把头转回去。

　　马嘉祺走在最边上，离她不远不近，像一颗安静的行星。

　　出了到达口，冷风裹着雨丝扑过来，许昭愿缩了一下脖子。宋亚轩立刻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也不问，直接往她脖子上绕了两圈。

　　他的卫衣帽子上的两只耳朵在风里晃了晃，看起来一点都不热。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是一辆商务车，刚好能坐下八个人。丁程鑫开车，张真源坐副驾驶，剩下的人挤在后面。

　　许昭愿被安排在中间的位置，左边是宋亚轩，右边是刘耀文，后面是贺峻霖和严浩翔。

　　车开动的时候，宋亚轩把手机举起来，打开前置摄像头。

　　许昭愿还没准备好，宋亚轩已经按下了快门。照片里她头发乱糟糟的，表情有点懵，左边宋亚轩笑得露出八颗牙，右边刘耀文面无表情但耳朵通红，后面贺峻霖比了个耶，严浩翔在低头看手机。

　　许昭愿要去抢手机。

　　宋亚轩把手机举高，不让她够到。

　　两个人在后座闹成一团，贺峻霖在后面笑出了声，严浩翔终于抬起头，看着许昭愿的侧脸，嘴角弯了一下。

　　刘耀文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但许昭愿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他轻轻拽了一下。

　　她偏过头。

　　刘耀文没看她，目视前方，表情酷酷的。

　　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许昭愿低下头，看着他拽着自己袖子的手——指节分明，骨节修长，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她没有把手抽开。

　　车开上高速的时候，雨小了一些。车窗上蒙了一层雾气，许昭愿用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笑脸。

　　宋亚轩看到了，也伸手画了一个，画在她笑脸的旁边。

　　然后贺峻霖从后面探过身子来，画了一个更大的。

　　丁程鑫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人，嘴角弯了一个弧度，没说话。

　　刘耀文没有画。他把许昭愿画的那个笑脸旁边，用指尖写了一个“刘”字。

　　写完之后立刻用手掌擦掉了。

　　但许昭愿看到了。

　　她咬着嘴唇，把笑意压在嘴角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