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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又打开,进来一个牵着小孩的年轻妈妈。
小孩大概四五岁,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捏着一根棒棒糖,仰头看了许昭愿一眼,又看了宋亚轩一眼,最后凑到妈妈耳边说了句什么。
年轻妈妈笑了一下,低声说“别乱讲”。
许昭愿没听清小孩说了什么,但她看见宋亚轩的耳朵红了。
红的。
许昭愿忍住没问。
到了一楼,电梯门开,年轻妈妈牵着小孩先出去了。小孩回头又看了宋亚轩一眼,这次声音没压住,脆生生的。
“妈妈,这个哥哥好高,但是脸好红。”
宋亚轩:……
许昭愿终于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出了单元门,夜风灌过来,许昭愿缩了一下肩膀。
她出门的时候穿了外套,但拉链没拉,风从领口钻进去,凉飕飕的。
宋亚轩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忽然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你拉链不拉。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许昭愿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拉,但拉链卡住了,怎么都拉不上去。
她试了两下,正准备用力拽,一只手伸过来了。
宋亚轩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轻轻捏住拉链头,往下退了一点,又慢慢往上拉。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很专注,微微低着头。
拉链拉好了。
宋亚轩收回手,退回去继续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昭愿把脸往衣领里埋了埋。
外套是立领的,刚好能遮住她下半张脸。
你车停哪儿了?


前面的停车场。
哦。

又安静了。
走了十几步,宋亚轩忽然开口。

你当时为什么那么和你妈那么说?
因为我还不知道怎么和他们介绍你们。

他们家可以说是十分的复杂,主要很多人基本都很古老,不如说可以直接是封建迷信的那种老化石了。
如果家里有一个人知道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然后他们就会下酒菜的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劝自己和他们分手!
虽然说她每次都是不进脑子的,但是他们是真的很烦。
许昭愿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宋亚轩解释。
就是他们很古老,有的时候根本不理解现在这个环境。

许昭愿也不知道他们在这个社会是怎么活下去的,难道就是因为外面有人养他们?
宋亚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啥?
我说我们家都是老化石,没有脑子的那种!

许昭愿真的很讨厌他们那种说教的感觉,说实话一点都不喜欢他们。

那你?
我小的时候和他们不亲,我是自己一个人和保姆住在一起的。

其实如果她能长这么大,还真的要感谢那位照顾她的保姆,如果不是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亡了,以前觉得家庭这种东西很重要后面慢慢的感觉其实自己一个人也挺好的。
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没有人来约束自己。

挺好的!
宋亚轩也不知道说什么,眼神不自觉的浮现出心疼,看着宋亚轩的样子,许昭愿立马解释。
我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小时候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