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面露狠色,指尖乌青指气暴涨,周身泛起浓郁毒气。

毒气呈墨黑色,带着腐臭,瞬间弥漫整个药阁二楼。


既然活不成,便让你们陪葬!
他双手结印,体内毒功疯狂运转,经脉凸起如黑蛇。


他要引爆毒功,快退!
毒气所过之处,货架上的草药瞬间枯萎,瓷瓶纷纷炸裂。


兄弟们,布刀阵阻拦!
数十喽啰齐齐上前,鬼头刀交错挥舞,形成一道刀墙。

刀风与毒气碰撞,发出“滋滋”声响,刀身泛起乌色锈迹。


这是腐心毒雾,吸入三口便会肠穿肚烂!
喽啰们屏住呼吸,刀阵越收越紧,将林森困在中央。


一群废物,也想拦我!
林森双掌拍出,毒雾如潮水般涌向刀阵,前排喽啰惨叫倒地。

喽啰们脸色发黑,七窍渗出黑血,瞬间没了气息。


叶兄,我破他毒气屏障,你寻机出手!
苏清鸢摸出腰间七枚银镖,指尖凝聚内力,镖身泛着银光。


银镖淬过清心露,可破邪毒!
她手腕一抖,银镖如流星般射出,呈北斗七星之势,直刺林森周身毒气节点。

“噗噗噗” 银镖穿透毒雾,钉在林森四周地面,形成一道光网。

光网亮起,毒雾被强行压制,林森周身的乌光暗淡几分。


找死!
林森欲冲破光网,叶知秋已踏风而至,金刀金光耀眼。


你的死期到了!
金刀罡气再次催动,“斩贪破邪”四字虚影在刀身浮现。

刀气如长虹贯日,直劈林森胸口,带着破风锐响。


不!
他慌忙抬掌抵挡,掌心旧伤崩裂,乌血喷涌而出。

金刀劈开毒雾,砍中林森经脉汇聚处,“咔嚓”一声脆响。


我的经脉!
林森踉跄后退,周身毒雾溃散,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败局已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黑血从他口中喷出,带着浓烈毒性,直扑叶知秋与苏清鸢。


小心!
他拉着苏清鸢侧身躲闪,黑血擦着衣袖飞过,落在地上腐蚀出深坑。

两人躲闪不及,手臂伤口处皆沾染了少许毒血。


毒血侵入旧伤,锁魂余毒发作了!
她手臂上的乌青印记迅速扩散,脸色泛起黑气。


左臂也开始发麻,毒素顺着经脉蔓延。

锁魂余毒加腐心新毒,七日之内必死无疑!
林森趁众人不备,身形窜向窗口,欲破窗而逃。


休想走!
熊开山挥刀砍去,鬼头刀擦着林森后背划过,留下一道深痕。

林森惨叫一声,跌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大当家,要追吗?

他经脉已断,跑不远,先处理眼前事。
熊开山转身,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账本与一枚玄铁令牌。


这是李嵩的走私账本,记录着三年来盐铁走私的数量与据点。
他将账本递给苏清鸢,又举起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靖王”二字。


这便是藩王令牌,靖王与李嵩勾结,意图谋反。

你为何此刻交出这些?

李嵩在黑风寨埋下了“毒引”,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毒引?何为毒引?

他在寨中喽啰的饮食里下了慢性毒药,每月需服解药续命。

毒引便是解药的控制开关,握在李嵩亲信手中,可随时催动毒素发作。
苏清鸢翻阅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走私明细,还有靖王的私印。


李嵩与靖王勾结,竟做出这等祸国殃民之事!

寨中百余人的性命都被他拿捏,我不得不虚与委蛇。
突然,药阁外传来剧烈爆炸声,地面剧烈震动。


大当家!药阁西侧库房爆炸,火势蔓延过来了!

不好!是李嵩的后手,他要炸平药阁灭口!
屋顶瓦片簌簌掉落,灰尘弥漫,火势顺着楼梯往上蔓延。


快走!药阁要塌了!
叶知秋扶着苏清鸢,熊开山率剩余喽啰紧随其后,往楼下冲去。

途中,横梁突然断裂,直砸向苏清鸢。


小心!
他将苏清鸢推开,金刀挥出,斩断下落的横梁。

横梁断裂处,火星四溅,引燃了旁边的草药堆。


跟我来,东侧有密道可出寨!
众人跟着熊开山,穿过浓烟,冲向东侧密道入口。

密道狭窄,浓烟灌入,呛得人呼吸困难。


体内毒素越来越重,头晕目眩。

撑住,出去再说。
他运转仅剩的内力,为苏清鸢抵挡部分浓烟,自己脸色愈发苍白。

身后传来药阁坍塌的巨响,碎石堵住了退路。


快,前面就是出口!
众人冲出密道,来到寨外山林。

月光下,叶知秋与苏清鸢查看手臂伤口,乌青已蔓延至肩头。


这是临时压制毒素的丹药,可保七日平安。

七日之内,必须找到李嵩手中的主解药,否则无药可救。

多谢大当家,这份恩情记下了。

我只是为了报答苏大人的救命之恩,也是为了寨中兄弟。
他看向账本与令牌:“这些证据,还请二位交给朝廷,揭发李嵩与靖王的阴谋。”


放心,此事我会办妥。
远处传来马蹄声,夹杂着影卫阁的呼喝,显然是追兵已至。


我带人引开追兵,二位快往东南方向走,那里有我安排的车马。

大当家保重!

兄弟们,跟我走!
熊开山率喽啰朝着相反方向奔去,故意制造声响,吸引追兵注意。

叶知秋扶着苏清鸢,往东南方向疾驰。

两人身形在月光下渐行渐远,手臂上的乌青印记,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七日时限,阴谋败露,追兵未散,解毒之路危机四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