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小小的闹剧结束之后,几个人回到了二现场,马东作为观众不代表的领头人,站在台上跟观众互动了起来,团长们坐在录制现场,静等着表演训练了许久的歌舞。
好的剧本出圈的作品可以成就一个人,烂的本子没有底的作品会将一个人掩埋,余釉徘徊在这两者之间,从未做到最烂也从未做的最好,这就导致她并没得到什么有效镜头。
喜人老粉对她的第一印象,几乎都是长得漂亮、面生的新人美眉。
第一期录制镜头一闪而过时,
余釉正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仰头跟高超对着话,她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度,勾住了不少喜粉的心,仅凭一个镜头慢动作就涨了一万粉丝。
二现场的喜人表面上淡定、自若,其实有的紧张得发抖,有的手掌心都布满了汗珠,他们怀揣着喜剧梦,站上了米未搭棚的舞台,独属于他们和喜粉的作品,就这样一个个呈现了。
余釉看着李嘉诚紧张得不断吞咽口水,眉头不自觉微皱的模样,恍惚想起了去年他被淘汰,喝酒吐得醉醺醺的模样,幸好今年李嘉诚没有被淘汰。
男人这一季是带了帐篷来的,他想如果自己被淘汰那就住帐篷吧,如果别人需要自己就鼎囊相助,如果不被需要那他就在北京打工,啃馒头想办法坚持自己的梦想。
余釉迈步坐到李嘉诚身侧,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话,因为她紧张得牙齿都在发颤,李嘉诚、张兴朝总是调侃着说,他们是老鼠屎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而余釉总是垂眸想,大不了就是淘汰、作品被快剪,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呢。
余釉“我爸还盼着咱们回去给他穿串,烤鱿鱼呢。”
余釉“可惜今年不太行了。”
李嘉诚“在米未待的久了,我感觉手艺都生疏了。”
余釉“哎?你从小偷师学艺,现在紧张的乱说话了,要是真忘了回家你估计要遭锤哦。”
李嘉诚“开玩笑嘛。”
李嘉诚“余釉,其实我好紧张。”
李嘉诚侧头看着余釉那张巴掌大小的脸,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了句,说完后他就迅速地移开了视线,男人的掌心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脑海里不断闪过创排的画面。
躺在地上说睡就睡的那段时间里,累得拖着沉重地身体,睡着的时候说梦话念的都是台词。
李嘉诚总是想怎么样才能够被人看到,总是想怎么样才能赚到钱吃饱饭,想着怎么才能,不再靠着家里接济的钱生活。
人的一生总是难免有浮沉,并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
他一直称自已为坏运小子,他觉得自己从来没被眷顾过,想潦草的活着却又不甘心,追梦这个词在长大之后,离他特别特别的遥远,放眼全球人一生实现自己梦想的又有多少呢。
可是,他又坚信“越努力越幸运”,在别人眼里他可能是中二少年,有一股拼劲,笑起来傻傻的没什么顾虑,在余釉眼中李嘉诚是品学兼优,愿意调侃自己用玩笑话带过痛苦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