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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插曲最后也没在网络上掀起多大的风浪来,那个帖子当天就被下架了,看见的人寥寥无几,也没有人往曹恩齐身上想,大家都顶多以为那是陈晨的女朋友。
曹恩齐算是吃了回哑巴亏,没法解释什么,只能干着急。
再后来除了曹恩齐以外似乎就没人记得这件事了,但这依旧像是一根刺,扎在他身上,不上不下。并不觉得疼,只是难受得很。他没有一刻不想将这根刺拔掉,却也只能暂时学会与它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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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真的到来了,最近的北京,雪下得频繁了些。
不降温的时候祁望舒还总有种秋天没彻底离开的错觉,如今气温却直线下降,没过几天她就已经穿上了最厚的那几件衣服。
十二月了,马上就要跨年了。
她有时候也会感慨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一年又一年转瞬即逝,她也早就从那个什么都不懂、发生一丁点小事就哭鼻子的幼稚孩童,变成了一个能镇定接受生活中大大小小突发事件的大人。
就比如,没过实习考核这件事,其实算是在祁望舒的意料之中。
虽说齐曦然这个当甲方的很满意她的能力,但她的公司似乎没这么想。
就算在她的运营下,齐曦然的某个账号的数据有了显著提升,但她最后交出的成绩并没有另一个实习生的成绩那么优异。
祁望舒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甚至笑着跟姜桉说了一声恭喜,然后回到陪伴自己几个月的工位上,默默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她依旧听见有人在议论她跟姜桉到底谁是关系户的事,她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祁望舒不会把自己的失败怪在另一个女孩头上,输了就是输了,她早有准备。
她也曾经因为曹恩齐接送她上下班就莫名其妙被卷入舆论中心去,她知道谣言有多可怕。说不定所谓的“关系户”压根就不存在,一切都是他们自己捕风捉影编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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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曹恩齐消息的时候祁望舒已经回了宿舍,她刚刚把她从公司里搬回来的那些东西安置好,便听见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考核过了没?”
想起今天早上曹恩齐还发消息过来说了一大堆“相信她肯定能过”的话,祁望舒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像直到这一刻,她才开始觉得有点丢人。

“要不我订个餐厅,晚上一起出去吃庆祝一下?”
这人倒是比她会做白日梦。
祁望舒连忙回他一个“打住”的表情包。
“没——过——”

然后,她又有些心虚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也算我意料之中啦。”


“那也订个餐厅,庆祝一下你终于脱离苦海吧。”
“哪有你这样的!”

祁望舒知道,曹恩齐绝对没有什么嘲笑她的意思,但她还是有被嘲笑到。
考核没过到底有什么好庆祝的啊喂!
曹恩齐没回她这句,反而突然问她:

“你现在在学校是不是?”
“是,怎么啦?”


“我去接你,带你出去散散心。”
祁望舒有些哭笑不得。
“说真的,我没有很难过。”


“那你就当,是我非要见你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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