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来她以为曹恩齐是真的难受,结果他偷偷冲她眨眼睛。
“……”

祁望舒总算是明白了,这估计是曹恩齐早就跟陈晨商量好的对策,只是这俩人没提前跟她透露什么,因此,她现在显得分外慌乱。
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陈晨,陈晨顿时心领神会,继续他浮夸的表演:“我们老板每次难受的时候,都是老板娘照顾他。”
……具体呢?给支个招呗,到底是怎么个照顾法?
半晌没吭声的曹恩齐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用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将她的手牢牢攥住。
祁望舒又往他身边挪了一步,思索半秒钟,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曹恩齐的后背。
“好啦好啦,深呼吸。”

陈晨默默走到曹恩齐妈妈身前去,小心翼翼打量了下女人的脸色。她的表情不太好看,也不知道会不会相信他们三个人配合得稀烂的表演。
不过陈晨是不会放弃的,他还要继续完成他劝说的使命:“我们老板这几年过得苦啊!经常熬夜或者通宵工作,还总遇见不好的合作伙伴,人家都欺负他,老板这人又喜欢什么事都自己往肚子里咽,不跟别人说,久而久之就得病了,老是难受得不行,还好有我们老板娘,她对我们老板特别好,自从认识她以后,老板的心情比以前好太多了!医生也说他恢复了很多。”
其实女人心里明镜似的,她知道肯定是曹恩齐派他这个小助理来当说客,话语里大概有不少夸张的成分。
但当妈妈的,总归还是心疼儿子的。
她叹了口气,视线越过陈晨看向曹恩齐和祁望舒。
“既然病了,就多休息,我先走了。”
陈晨反应得极快:“我送您。”
门被打开又关上,气氛一下变得安静,只剩下彼此紧张的呼吸与心跳声。
曹恩齐缓缓松开女孩的手,直起身来,仰头看向她。

“对不起,太突然了,吓到你了吧。”
祁望舒摇了摇头,手撑在椅背上,靠他很近。
“你是跟陈晨哥约好的,演戏给阿姨看啊?”


“没办法,只能跟她卖惨了。”
曹恩齐苦笑一声,突然拉住女孩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妈是因为昨天的事,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祁望舒用手环住曹恩齐的脖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脑袋靠在他身上,整个人缩进他温暖的怀抱中,终于觉得安心了许多,仿佛她这才从刚刚那场闹剧里抽身。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阿姨来了,否则我不会开门出来的。”


“你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听着女孩闷闷不乐的语气,曹恩齐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她脑袋。

“我反而要谢谢你,否则,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祁望舒一动不动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涩。
“这样会不会不好啊,我怕因为我,你会跟叔叔阿姨产生嫌隙。”


“我跟他们之间的隔阂早就存在,不是因为你,也不会因为你。”
他垂下头,安抚似的轻轻吻在她额头上。

“这次之后,他们应该会让步几分。按我妈的脾气,如果她不愿意让步,她是不会离开的。”
他们现在像是站在一根独木桥的两端,总有人要让步,否则就会一直陷入僵局。
曹恩齐不会做那个让步的人。1
看得好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