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老天爷真会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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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祁望舒的猜测一点错都没有。

这才刚刚开始，就有人凑到她上司姐旁边来，端着酒杯寒暄半晌，最后说着干杯。

“抱歉，我最近在吃药调理身体，医生嘱咐不能喝酒。”上司姐露出完美无瑕的微笑来。

对面的人略有不爽，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将目光投向祁望舒：“那要不你替她喝？”

祁望舒深吸一口气，赔着笑接过酒杯，刚想递到唇边，手腕却被人紧紧攥住。她有些惊讶地顺着自己手腕上突然多出的那只手看过去，只见曹恩齐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含笑从她手里夺过酒杯。

他不由分说地跟男人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那位王总明显不太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有些不满意地轻哼一声，却也没在大家面前撕破脸。

待王总离开以后，上司姐轻声问她：“你们认识？”

“那跟他的合作以后你负责谈。”

这句话落在祁望舒耳里不亚于五雷轰顶，她不禁绝望地想，老天爷还真会跟她开玩笑。

接下来，又有几个老板端着酒杯过来寒暄。其实他们大概压根不是诚心想合作，就是看上司姐和祁望舒长得漂亮起了色心，一凑过来眼睛就不老实地往两个人身上瞟。

最后这些酒都被曹恩齐以各种理由拦下来，全进了他肚子。

这一场下来大概所有人都看他不顺眼，奈何没他脸皮厚，终究没当着大家面说什么。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杯了，祁望舒看得触目惊心。

曹恩齐的脸一路红到脖子根，眼神也变得呆滞游离。祁望舒直觉他已经不能再喝更多，因此拿出手机来，思来想去将陈晨从黑名单里挪出来，试探着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她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有些紧张地攥紧裙摆。

要是陈晨再不回消息的话，她真的要绝望了。

幸好过了半分多钟以后，她的手机振动一声。

“好的，地址发给我。”

祁望舒松了口气，将地址发送过去，陈晨则回复她一个“OK”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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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局已经来到尾声，没人管曹恩齐的死活，祁望舒只能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上一次他喝醉了总是不老实地抱她，这次倒是乖巧，规规矩矩地在她身边，就算要摔倒了也不往她身上贴。

原来他酒品也没那么差啊。

已经是秋天了，夜晚的风很凉。

站在门口吹了会儿风，曹恩齐似乎清醒了几分，这才恍然发现自己此刻正被他的前女友搀扶着，于是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几分。

祁望舒仰头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他的视线清明了些，于是便放下扶着他的手，又突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过了好半晌才慢悠悠将手揣进兜里。

陈晨的车恰好开过来，停在两人面前。他急匆匆地下了车，打开副驾的门想将自己老板扶进去，曹恩齐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他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女孩，说的话像是在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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