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像小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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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须臾，谢珩抱着摄影机和支架走进来，摆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弓下身来眯着眼看了看，然后冲祁望舒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祁望舒放下手机，扭头看了一眼曹恩齐的动向。

这才发现他正站在镜子前摆弄自己的刘海，仿佛想为每一根头发丝都找到它们该去的位置。

曹恩齐实在太过全神贯注，压根没心思理会他们这边。过了几秒钟，祁望舒终于有些不耐烦，不情不愿地拖着长音喊他：

他答应得相当之快，仿佛就在等祁望舒喊他的名字。

曹恩齐几步走到祁望舒对面的位置坐下，挪了挪椅子跟她对齐，然后冲她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采访比祁望舒想象中进行得顺利。

也许是她准备的问题过于温和容易，也许是曹恩齐早就考虑了她会问什么问题，两个人一问一答有来有回，仿佛提前对过稿子一般。

眼看着到了最后一个问题，祁望舒突然有些心里没底。

她望向曹恩齐的眼睛。

因为是在工作，他眼里没有那些多余的情绪，只剩下一望无际的温柔，让她不禁有些晃神。

曹恩齐一愣，瞥见女孩泛红的耳垂，忍不住勾唇笑起。

祁望舒攥紧了自己手里的麦克风。

她知道，在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时，曹恩齐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徘徊。

但要么说她是个胆小鬼呢，她压根没敢看他。

谢珩从摄影机后面探出脑袋来，厚重的镜片也遮不住他眼里疑惑的情绪。

祁望舒将麦克风放在一旁，小跑着凑过去看拍得怎么样，然后失落地拖着长音“啊——”了一声。

两个人一起窝在摄像机后面旁若无人地叽叽喳喳聊了半天。

曹恩齐攥紧了拳头，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

在他面前弓着背呲牙咧嘴的小猫在别人面前怎么就那么温顺呢。

他咬牙切齿地走过去，拽住祁望舒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拉到自己身边来。

祁望舒没好气地瞪他。

曹恩齐微微垂着头，对着她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最后十分认真地点头。

祁望舒本来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好听的话，因此心里毫无波澜。她默默后退，拉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

曹恩齐眯着眼睛盯着她看，过了须臾，突然慢悠悠地抛出一个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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