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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堇天何人在门外,为何不直接进来,而是要站在门口做这等窥听之事。
一道呵斥声传来,打得谢永儿有些措不及防,她强壮镇定步入门内,而后行过一礼。
谢永儿是砚修的不对了,只是在路过时,听闻几位兄台在争论些什么。
谢永儿觉着其中一位兄台所说的极为有理,于是便不禁停步,实在不是要窥听各位谈话。
见到是谢永儿,尔岚眼神一亮。
尔岚你是....谢砚修?
尔岚方才那一首诗当真是你所作?
谢永儿并未口头承认,而是微微颔首。
谢永儿但仔细一想,砚修确实有些失礼。这样吧,今日诸位兄台在此的花销,记在我的账上。
李云锡冷哼,并未接话。
见谢永儿有些难以下台,张铎捷适时递了个台阶。
张铎捷谢公子方才说,觉着我们之中一人说得有理,你觉得是哪一方?
谢永儿看了眼此人,在心中暗暗猜想。这人应当就是张铎捷了,他是这一群人当中最“圆滑”之人。
她轻咳几声,缓缓将自己的观点道出。
待她讲完,包厢安静了一瞬。几位才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尔岚开口。
尔岚谢兄为何站着,若是不嫌,可过来与我们共饮。
谢永儿下意识瞥了眼坐在那里的李云锡,只见他脸上神情比先前缓了许多,这才欣然应下。
谢永儿多谢。
........
又过了一段时间。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谢永儿已然打入了这群才子的内部。那天过后,她也曾打听过那个夏侯徽。
夏侯徽,绥王。一介清闲富贵王爷,不似端王在朝堂上有一定地位。听闻他是宫女所出,不受先皇看重。
一个不得重视且出身不高的皇子,夏侯澹自是不会忌惮他。并且在继承皇位后,也在皇城外给他开了府。
夏侯徽没有实权只有虚名,夏侯伯对他亦是懒得下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端坐在书案前,熟练地用毛笔写着人物关系图。突然,底下传来一阵温热。
倒是差点忘了这个,她抬眼看向小菱。
谢永儿小菱,替我准备一下。
小菱放下茶壶。
小菱小姐,你需要准备什么?
谢永儿我姨妈...不是,我葵水来了。
闻言,小菱便明白了。
小菱是。
......
-卧房
谢永儿躺在铺着素色软缎的榻上,乌发松松散散落在枕间,脸色苍白,眉头紧蹙,额头沁出些许冷汗。
或许是她刚穿来时,谢永儿掉进湖水里受了寒的缘故,这次生理期疼痛倒是要比小菱想得要严重很多。
小菱知道,先前自家小姐时常会有这样的情况,可是今日这般,实在是少见。
小菱小姐?小姐?
看着自家小姐不见血色的脸,小菱难掩担忧。
谢永儿抬眼,强撑着精神。
谢永儿布洛芬...我需要布洛芬....
小菱小姐,何为布洛芬?
谢永儿药,就是药,止疼药。
小菱这时才猛然想起,谢府对门便是萧府。萧老爷在太医院任职,平日里两家大人本就多有往来。
此刻赶紧去请萧太医过来,或许能先缓解小姐身上的痛楚。
小菱小姐,您在这等我。
她吩咐其他侍女定要照顾好谢永儿后,便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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