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日山办事效率没得说,很快就把一切安排妥当,他让人在哨子棺上方布置了琵琶剪,剪刀另一头连着院子里的两匹骏马,一旦情况有异,会有专门的人敲响铜锣。
而铜锣一响,马儿惊吓之中会立即拉紧绳子,琵琶剪瞬间剪断亲兵手臂,从而保住一条性命。
当然,这是万不得已的法子,只要开棺之人足够冷静,就能安全打开棺材。
“开棺!”
随着张启山一声令下,负责开棺的亲兵深吸一口气,喝下一大碗烈酒壮胆,可他还是太过紧张,手刚伸进孔洞,脸上就露出恐惧的神色,嘴里也大声喊着救命。
“糟糕!佛爷,这棺材里有东西。”
齐铁嘴的话刚落下,院子里的亲兵就敲响了铜锣。
“不要!”张启山赶忙阻止,可惜已经迟了,琵琶剪瞬间合上,就见眼前一红,耳边传来亲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他蜷缩着倒在地上,面孔扭曲地哀嚎,“我的手,我的手……”
张启山眉头紧的能夹死蚊子,摆摆手让人把开棺的亲兵抬下去,抓紧时间医治。
张启山则摘下手套,挽起袖子,走到哨子棺前,把手伸进孔洞,这可吓了齐铁嘴一跳。
“佛爷!你……”怎么能以身犯险呢。
“闭嘴!”张启山厉喝一声,面色从容的在棺材里摸索,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机关,咔嚓一声,棺材四周突然弹出一些铜栓。
他抽出手,大手一挥,两名亲兵上前,合力把棺盖抬到一边儿。
“还得是佛爷。”
齐铁嘴竖了根大拇指,快步凑到跟前,先是闻到一股子难闻的味道,然后看见一具面容朝下的古尸,以及一条鲜血淋漓的手臂。
“去给刚刚那个亲兵接上。”张启山拿出断臂,递给张日山,“他太害怕了,手臂才会卡在棺材里。”
说话间,张启山在棺材找到一内戒指。
齐铁嘴推推眼镜,“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啊,看样子是南北朝的物件儿吧,长沙九门当中最了解南北朝古墓的应该就是二爷他们家了。”
张启山把玩这戒指若有所思,“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找二爷吧。”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梨园门口,伙计看见了,当即丢下还在争执的妇人,迎了上去。
“佛爷,八爷,两位请进。”
见张启山四人进了梨园,一旁的妇人不乐意了。
“哎!你刚才不还说一开场,就不让进了吗,他们怎么可以?”
“夫人有所不知,张大佛爷和八爷,跟我们二爷可是至交啊。”
这妇人是个戏迷,老早就听人说过二月红的大名,可惜一直没时间,这两天好不容易抽出空来,不想晚了一步,梨园还有什么一开嗓就不让进的规矩,任她怎么说也不通融半点。
无奈之下,妇人跺了跺脚,只得带着丫鬟先回客栈,好在三天之后二月红还会等台,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说回张不逊一行,一进大堂,就看见了坐在人群中苏棠,他跟张启山说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看着光明正大朝苏棠走去的张不逊,张日山羡慕极了,然而他只能和老鼠似的,暗地里觊觎。
‘看来得想想法子,把不逊隔壁的宅子盘下来,这样爬墙也方便。’
“棠棠。”
“不逊!你怎么来了?”
苏棠拉着张不逊就要坐下,他摆摆手,指指身后,“我和佛爷过来办点事儿。”
闻言,苏棠不再询问,朝望着他俩的张启山点了点头。
苏棠看看四周,“大堂都坐满了,你去问问佛爷,要是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坐吧,正好这张桌子就坐了我一个。”
“好。”见桌上只摆了一壶茶,张不逊俊眉微蹙,“怎么不再点些糕点、零嘴?”
“没什么想吃的,喝茶就行。”苏棠笑着推了张不逊一把,“你的钱都在我这儿,还怕我亏待了自己啊,快去吧。”
张不逊还真担心苏棠舍不得花钱,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