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刚说完有分寸,下一秒苏棠离开后,张不逊和张日山就把一整瓶喝完了。
张日山觉得不尽兴,又买了几瓶回来,还撺掇着张不逊再喝一点。
“不,不行,再喝就晕了。”
张不逊酒劲儿上头,说话已经大舌头了,他连连摆手,可哪拒绝得了早有预谋的张日山。
“晕不了,最后一杯,喝完就放你回屋。”
“你……你说的啊,喝,喝完这杯就不喝了。”
“对,我说的。”
张日山没骗他,确实是最后一杯,可张不逊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喝到一半就趴到桌子上了,还险些把脸砸进盘子里。
“醉了啊?”张日山举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随手一扔,“醉了好,醉了就什么也不会知道。”
张日山架起张不逊,踉踉跄跄地闯进卧室。
砰——
巨大的声音惊醒了浅眠的苏棠,她随手拿件外套披上,便匆匆下了床,见一个醉了,另一个也神志不清,赶紧上前接住快滑到地上的张不逊。
“天呐,你们俩这是喝了多少?”
“不……不多,也就五,六,六瓶。”
张日山连说带比划,可因为这一松手,张不逊的重量都压在了苏棠身上,她一个趔趄,用力撑着门框才没有倒下。
“嘶!”苏棠的手抻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好看的眉毛也微微皱起。
见状,张日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懊恼,“苏,苏姑娘,我帮你把不逊扶到床上。”
苏棠点点头,和张日山一左一右搀扶着张不逊,把人放到了床上。
“谢谢你啊,日山。”苏棠抹了下累出汗的额头,笑着朝张日山道谢,“天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然而话说出口,久久没有听见张日山回答,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登时羞红了脸。
因为不知何时领口敞开了,露出圆润的肩膀,和胸口的一抹莹白。
她赶忙转身整理,可手刚摸到领子,温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紧跟着腰也被一双手臂圈住。
“日!张日山!!”苏棠又急又羞,张不逊还在跟前躺着呢,万一醒了,看见这一幕该怎么解释,“你想干什么?别忘了,再过两天我就要和不逊结婚了。”
话落,苏棠觉得自己也是昏了头,跟一脑子不清楚的人说这些有什么用,直接把他推开就是。
然而背对着张日山的苏棠却没看见,当她说出“结婚”两字时,张日山一脸阴郁,眼睛也红的厉害。
他清楚苏棠和张不逊快结婚了,也知道日后见面时,只能喊她一声“弟妹”。
张日山想过放下,也试着远离,可那几天不管训练,还是吃饭睡觉,苏棠的身影总是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张日山想他是种了一种名叫“苏棠”的毒,除了她无药可解,所以他放弃挣扎,心甘情愿地沉沦,哪怕只能像个偷窥者一样暗地里旁观。
但人心是贪的,有了一,就想要二,今天下午看见苏棠脖子上的痕迹时,心底生出一股不甘,想让苏棠知道他的爱慕,想一直如现在这般拥她入怀。
“阿棠,我后悔了,如果那天混入寨子里的人是我,那么现在和你结婚,共度一生的人就会是我。”
张日山的心思,苏棠早就猜到了,因此没有一点意外,让她诧异的是,他居然说出来了。
怎么着,想跟她来一段地下情啊?
她倒是不介意,毕竟张日山长的不错,身强体壮,一副很行的样子。
等等!他不是醉了吗?醉酒的人说话条理有这么清楚?
苏棠满眼狐疑,可不等她验证,脖子上的软肉就被张日山含住了,还用牙齿磨了两下。
“阿棠,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只看看,看看就心满意足了。”
别看张日山说的可怜,小算盘已经打的啪啪响,女人最容易心软,他得以退为进,一步步瓦解苏棠心房,直到攻城掠地。
他一寸一寸抚摸着苏棠脸颊,像是要牢牢刻进心里,然后手臂一使劲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张不逊旁边,捂住眼睛,俯身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当苏棠重见光明时,张日山已经离开了,她摸着脖子低声咒骂,“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
已经陷入沉睡的张不逊丝毫不知,他那过命的兄弟正挥舞着锄头,处心积虑撬他墙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