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华南虎轻轻把熟睡的小杨树放在床上,转身离去时带起一丝微风。小杨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脑海中骤然闪过一些凌乱的画面——战友们并肩冲锋的身影,一盏孤灯下啃战术书到天明的深夜。“砰”的一声,他的意识猛然炸开:不对,我不是小杨树,我是剑齿虎!
原来那场战斗中,剑齿虎根本没有死。他被敌人掳走后送进实验室,强制把记忆植入一只猫的身体里。然而,传输过程中出了意外。他的核心记忆并未完全剥离,只是关于“剑齿虎”这一身份的部分被硬生生割裂了。而华南虎送给他的那枚吊坠成为唯一的线索,也正因如此,那些曾经的身份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
“喵!”小杨树猛地从床上蹦下来,焦躁地在地板上团团转,嘴里不自觉发出细碎的叫声。他心里乱成一团草:糟糕,不能再装作小杨树了!想到这里,他飞快跳到床头柜旁,“哗啦啦”翻找自己的虎牌,却一无所获,反而弄得满床都是杂物。他气恼地甩尾一跃,直奔华南虎最珍视的狙击枪而去。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冰冷枪身的一刹,忽然停住动作,但已经晚了——尖锐的爪子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喵!”低吼声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懊悔和焦急。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华南虎听见宿舍内异样的猫叫,加快了步伐,口袋里的吊坠随着急促的脚步叮当作响。门“砰”地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小杨树扒着狙击枪,毛发竖立、颈背绷紧,像极了一只被困住的野兽。而枪身上那道崭新的划痕刺痛了他的眼睛,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剑齿虎察觉到他的怒意,慌得原地跳脚,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声。华南虎几步跨上前,拎起狙击枪重重放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剑齿虎心疼得差点哭出来,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用脑袋不停蹭着,心里狂喊:华华别生气!我是剑齿虎啊!可嘴上只能挤出断续的“喵呜……”。